异：「你说吧，我绝不说去。」

「嗯，好。」

我，这事我已经解释给过两个女人听，轻车熟路，甚至有的细节我都

想过了。

「你知蛊吗？」

我说。

……在我说话的过程中，吴侨一直都没有接话，直到我把蛊和蛊人

这个概念都跟她解释完了。

「你是说……你和张老师，都是那个什么……蛊人？」

吴侨询问。

「对，我和妈妈都是，不过我是最后一代蛊人了应该，养蛊法已经失传了。」

我也一脸正经地说，「我的格这么健壮，也是因为这个，蛊人都是作为

村寨的保护者现的。」

「那……那……那你们……岂不是满都是那叫蛊的小虫？」

吴侨神有些害怕。

「额……不是，不是。」

我连忙解释，她这个问题倒是很突然，陈老师和陆阿姨都没有问过，大概

她们的潜意识里也觉得应该是虫吧！但是吴侨毕竟还小，对虫之类的有天生

的恐惧，尽我自己知我都是原虫，但也不能说是，这要是让她觉得

我是个满是虫的人，我还怎么跟她那事嘛……「蛊虫只是一个古人的说法，

其实并不是虫，我也去医院检查过，什么都没有，其实更确切地讲应该是一

质，这质渗透在里，会在某一个位大量聚集，大概……大概就像是

人的重金属堆积那吧！」

我脑中飞快思索应对的词句，「但是古人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认为

应该是某虫在起作用，所以就起个名字叫蛊虫，就像埃及人认为太是

由屎壳郎推到天上去的一样。」

「哦……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就有些明白了……所以张老师才会显得那么

年轻？」

吴侨。

嗯……这倒是个好借，我还没想到过呢，刚才陆阿姨说妈妈显得十分年轻

的时候我就在想应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了，既然她这么说，我就默认好了。

想到这里，我郑重地。

「那你的那质，是堆积在哪儿？昨天那光芒就是因为这个吗？我的忽

然发育也是因为这个吗？」

吴侨继续问。

吴侨真是……直击心灵的三连问啊……我应该怎么跟她解释呢？「嗯……这

个……嗯……」

我嗯嗯啊啊地一阵支吾。

「你倒是说啊！」

吴侨等得都有些急了。

我比她更着急，回答任何一个都不怎么对劲。

「应该是吧……」

我煳地说。

「什么叫应该？哪一个是应该？是那个光芒还是我的发育？」

吴侨眉又是一蹙，继续问，「你还没回答我那个质是堆积在哪里呢！」

我急得是抓耳挠腮，随：「堆积在那里！！」

「啊？」

吴侨惊愕地说，「怎么会是哪里？」

我默不作声，只希望她不要问了，结果……「不对啊，你怎么知是堆积在

哪里？」

果然！！果然！！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不对劲啊！！「你说，你

是不是跟别的女人过，所以知那东西堆积在那个位置。」

女人遇到这事似乎格外锐，吴侨还是个小女生，但这天赋一也不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