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嘴对嘴喂

睁开，是泥灰的天板。白光从玻璃窗外照来，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真像是清晨的模样。

祝宁宁动了动手腕，铁链，发清脆的金属声。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愣愣地看着链发呆。

她依然被囚禁着。

柳棠显然是趁她睡着了以后搬了些东西来。小冰箱上放了台微波炉，旁边多了张圆桌，还有把椅。桌上摆着碗筷和杯，气蒙住了保鲜，暂时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菜。

墙上贴着一张明黄的便利贴。祝宁宁揭来看，是柳棠写的，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漂亮。

「老师早上好，记得吃早饭。冷了就用微波炉一。有什么不喜的菜就记来，中午告诉我。」

看起来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祝宁宁看了几遍，把便利贴成团，随意扔在角落里。

她有搞不懂柳棠在想什么了。

绑架她显然不是为了谋财，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为了。可昨天他到最后也没有，只是一边亲她，一边自己了来。

他好像很喜她，她的泪，她的唾，她的汗珠，她的。他的是的，过的地方总像是着了火，又又麻

想到昨天，那酸胀又悄悄从小里钻了来。祝宁宁对自己很恼火，红着脸跑浴室，决定洗个澡。

铁链很重，洗竟然也成了力气活，为了省力，祝宁宁只能蹲在地上洗。

洗发是桃味的，和她平时用的很像。甜丝丝的泡沫混着锈气，堆叠在米黄的瓷砖上。祝宁宁闻着闻着便有些反胃，快速冲洗之后裹着浴巾逃了浴室。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无边无际地想。今天是工作日，她没有去上班，也没有请假，同事会注意到她的失踪吗？会帮忙报警吗？

报警之后，柳棠会被抓起来吗？他还那么年轻，还没有读大学，了这样的事，前途算是全毁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呢？

他如果喜她，完全可以和她正常的往，没有必要这么极端的事。现在把她关在房间里，是单纯的为了，还是有别的安排呢？她会死在这里吗？

死了以后，欠的钱怎么办呢？是不是可以不用还了？可借给她钱的大分都是知知底的亲戚，家里也不富裕。没了这笔钱，人家家里怎么办呢？

她走到桌前，轻轻碰了碰碟里的，似乎还留着些气。她一天没有吃饭，饿得有些恍惚，但犹犹豫豫的，还是没有吃。

她又开始怕，开始恐慌。平平无奇的房间在她前打着旋，突然变成了她的坟场。她怕她又吃迷药，在睡梦中被人开膛破肚，柳棠捧着她的血淋淋的心脏嘻嘻笑，他说老师早上好，你看看，你的心脏还在动呢。

她饿的厉害，缩在角落里，很快又昏睡过去，连开门的声音也没听到。

老师？怎么睡在这里？

柳棠还穿着校服，快步走到了祝宁宁面前。他轻而易举地把她抱到了床上，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又看了看桌上的碗碟，眉就皱了起来。

你发烧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好像有些生气，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祝宁宁迷迷糊糊地睁开：我不吃

为什么？柳棠又问，你有不喜吃的菜可以告诉我，我别的。

我不吃你的祝宁宁说着，两只手还去推他。

怕我毒？还是讨厌我？柳棠拉住她的手腕，细细的，好像晃一晃就会断。

睡着的时候还好，现在醒了就发现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她的脑袋上钻孔。祝宁宁不想回答，只想躲被里睡觉。

柳棠看着她，也不说话了。

了床，他从冰箱里拿一瓶倒空杯里，放微波炉了半分钟。

用嘴试了试温度，他端着杯走到床边，扶起祝宁宁，声音又恢复了往常的柔和。

喝吧，垫垫肚。

不要不要

祝宁宁不肯合，挣扎着要躲。

柳棠说着听话，一边要把杯往她嘴边送，试了几次都是失败。

他拿着杯，看着怀里的人很是无奈。想了想，自己喝了一小，把祝宁宁的脑袋托了起来，用撬开她的牙关，将度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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