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院后让人窒息的消毒味扑鼻而来，她又想起当时从学校回来，直接来医院的太平间看自己爸爸的场景。

可能是因为上一顿饭还是半夜从酒店胡抓的面包吃了几，这会有些，像是低血糖又犯了。

走病房许念念就有些窒息，五人间的病房堆满了病人和陪床家属的私人品，还有重的脚臭味、卫生间消毒味。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想起当年去上大学坐的绿火车座，有很多去L市打工的中年人，背着比人还的蛇袋装行李，上了车后堆放在地上，让她不敢起去上卫生间。怕一起来，位置就被人占了。

许念念的妈妈梁玉看到她女儿来了，吃力的坐起，泪婆娑的说：“妈给你添麻烦了...”

许念念拉起唯一可以保护隐私的帘低声说：“妈，我都知了。”

“你知什么了？”

“我爸的死...”许念念刚说这句话，梁玉就痛苦的闭上睛，双手死死握成拳，颤颤发抖。

许念念不想再多说什么，把梁玉挡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开，调整心开说：“妈你好好住院，医生让你什么检查你就检查，钱的事不用担心。”

“妈对不起你...”梁玉说这句话就开始哽咽，犹记得上次她对许念念说这句话时还是许念念父亲去世时说的。

“妈，你别说这话了，现在咱们家就剩咱们两个人，我们没有谁对不起谁。”话音刚落，用来遮挡隐私的帘就被拉开了，许念念以为是医生来查房。

回去看，竟是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站在床尾，神恶狠狠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梁玉。

带的人虽穿着西装，神却痞里痞气，吊儿郎当的打量着许念念，然后猥琐的表。

“姓梁的，早知你女儿这么漂亮，我就该多给你家分拆迁款。”那人语气轻浮，说这话时睛不停上上打量着许念念。

许念念穿着一件白带帽卫衣和仔，脚上蹬着一双帆布鞋。这一学生气十足的打扮在这些地痞氓看来却是“清纯”的代名词，和他们平日里打的那些女人全然不一样。

越是清纯，越让这些人渣想非非。

梁玉用手臂撑着坐起来，神凌厉的看着这几个人说：“你们要是敢动我女儿，我就是死，也要去市政府门前讨个说法。”

想必是梁玉这宁为玉碎的撂狠话方式吓到了这几个人，他们神变了变，面面相觑后说：“不动你女儿可以，你要保证不要再去上访不要再闹事。”

许念念从前不明白自己妈妈平日里在忙什么，好像有事瞒着自己，现在她明白了，她一直都在上访，为了给自己死的冤枉的爸爸讨一个说法。

可现在她既然知了事实真相，就不会假装这些事没发生过。

“你们再不，我就去叫医院保安把你们赶去。”许念念面无表的说，却引来那些人几声狂笑。

“有意思，没想到脾气这么火爆，可我偏偏就这类型，这不是更更刺激吗？”说完后又猥琐的表面面相觑。

梁玉气的一气上不来，许念念赶了呼叫铃叫医生过来。那几个人到底是害怕在大广众之惹事，不甘心的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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