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禾第一次听说父亲和何嘉兰的往事。五年前撞破轨事件后，她也曾歇斯底里地想向父亲要一个解释，温父却只是低重复着一句“我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

此时的她除了震惊实在是不其他任何反应。

“你现在和我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是想让我代替我的父亲给你磕求饶吗？”良久，温禾抬起双眸，冷静地看向疯癫的女人。

“温禾，我最讨厌你这副嘴脸，和你父亲一个样！表面上一副清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其实心里慌得一批吧？”

住温禾的那双力气又大了几分，温禾甚至能受到女人鲜红的指甲已经刺破了自己的肌肤，但她依旧不卑不亢地反问：“我为什么要慌？为什么要怕一个胆小鬼？”

“你说谁是胆小鬼？”

“就凭你在当年事发后没有勇气报警，没有勇气承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照你说的，王生在村里臭名昭着，就算村里的人都怕他袒护他，但是你还有你的家人，他们完全可以在城里、县里报警，我不明白为什么事会演变成以你和王生结婚为结局。还有，既然我父亲已经弃你于不顾一次，为什么在他发誓要娶你的时候你还会执迷不悟地相信？这个逻辑我真的非常不能理解。”何嘉兰确实可怜，但温禾也不会傻到被这个几度背刺自己的女人牵着鼻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多年前田家庄的首富是姓王吧？不知这里面还有没有什么隐，我想请您帮我解答一。”

“你在胡言语什么！”何嘉兰猝不及防被温禾戳中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她脸大

温禾没有记错，田家庄的人众多，但是王姓只此一家，王生也确实是王家的。王家靠煤窑生意起家，一夜暴富，但后来因为经营不善逐渐没落，何嘉兰多年来的忍气吞声换来得只是竹篮打一场空。王家辈也不喜她这个城里来的媳妇，嫌弃她病太多，他们搬离田家庄后也就不再和何嘉兰母女有来往。

“你胡说，你胡说！我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何嘉兰彻底被激怒了，她抡起一掌扇向温禾的脸颊，的肌肤瞬间浮一个鲜红的掌印，“你笑话我？温禾，你看看你们家，你爸在监狱，你妈在戒毒所，就连你也差被我送窑！你凭什么还能笑得来！”

“因为我心里没鬼。”温禾忍着嘴角的疼痛，艰难地说，“我父亲或许真的背信弃义对不起你，但他的错误不应该由我的母亲还有我承担。你明明有千百报复他的方法，却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那一个。私联官员，作伪证，赌博、毒，你知等着你的会是什么样的罪名吗？”

“哈哈哈哈哈……罪名？你觉得我会怕吗？”尖利狂妄的笑声在空旷的厂房久久回，何嘉兰的睛被愤怒地邪火染得通红，那致如少女的苹果肌居然开始塌陷，连角也现不少细纹和褶皱。她最后的秘密被温禾撞破，那张颜的脸不过是一张价格不菲的人面。她早就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她孤注一掷也要温家偿还她这些年遭受的所有苦。

“温禾，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让你尝尝当年我所受的苦，看看你还能不能如此云淡风轻地坐在这里。来人！”

几个列成一排的硕男人笑着向温禾走来，他们要的事不言而喻。

“何嘉兰，你真卑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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