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晚宴，匆匆忙忙就收拾了自己要去见他。

快到宵禁了，街上人也少了许多，她满怀心事往前走着，迎面地上却多了一个黑影。

“去哪儿？”上弦月看着面前的人，冷了眸。

崔岫云袖中的信。

“今日来找你的胡人是大姚的间谍吧，他给了你什么东西？给赵钦明有关？还是……跟苏协有关。”上弦月盯着她的袖。

“前辈，都知吗？柳叙，苏协，和庄献皇后。”她轻声问。

上弦月登时冷笑：“那我知你这信里写的是什么了。”

络素给她送来的信，二十余年前，大姚曾收养过一个叫柳叙的汉地孤儿，养育十年，成了间谍。

大姚朝中的记档显示这柳叙了中原境，而后改名换姓，只有他的直接上司知他的新份。

而也是二十多年前，柳叙消失了，所有知他真实份和乔装后份的人，都死了。

“所以，真的是吗？”崔岫云颤声问。

当年从采矿场走失的柳叙被大姚培养为间谍回到中原，以苏协的名义活了来。

上弦月并不答她的问题，只了弯刀：“别告诉赵钦明任何事，为他好。”

“我不会自以为是地为他好。”崔岫云摇。

“我是孤儿，从小被人当杀手养大，但我不喜杀人，所以当了盗贼。但我也当过一次杀手。”上弦月冷眸看她。

“杀了，所有知苏协真实份的大姚间谍，是吗？”

“是。我答应过他不会让任何人知这件事，所以你非要执迷不悟，我也不介意再杀你一个。”上弦月举起了刀。

崔岫云握了拳，上弦月里的确已经起了杀意，她说：“真的要让赵钦明知吗？知他的舅舅是个假冒的间谍，他的亲舅舅早就病死了。知他的母亲当初因为苏家人丁凋零，哪怕知有人冒充自己的弟弟，也只是劝服他放弃当间谍，成为假苏协，以假天。”

这才是苏协不许任何人知这件事的缘由吧。

“他若是知他这太份后都是心积虑的算计，是虚假织成的网，当如何？让他当个堂堂正正的太，不好吗？”上弦月见她目光微闪，缓缓放了自己的刀，“这事季天风也清楚，他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劝服了。你不用骗他，你只要闭嘴，我来剩的事。”

“若苏协伯爷已经不是间谍，那当初，”崔岫云忽而抬眸，“苏协伯爷在云州时，为何云氏已叛，他却要上书陛阻止陛发兵，还离开了自己的军营私自去找云氏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