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汹涌

程也实在是太累，回到房间把自己脱得上什么都不剩，倒钻被窝里一气睡到午。这一觉太漫，醒来时迷迷糊糊还以为到了第二天。

傍晚天还没黑去，但起了雾，望去什么也看不清。她到上黏黏的，睡惺忪中浴室冲洗。

后来赵静打来电话叫她楼参加After Party，程也意识拒绝。

都休息这么久了该恢复神了吧？好不容易来一趟，难什么都不玩儿就回去？赵静循循善诱：来吧，都是同龄人，些朋友不好吗？

程也犹豫了。她不想见到那个人，不想心因为他再有什么变化。从午开始，心就像被赤放在火上烤，焦躁不安。

但总归她是伴娘，从中午到傍晚都消失不见，总归是不好的。

程也咬，迟迟不能决定。

来吧，还要我上去请你来吗？赵静假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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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来的匆忙，只带了两衣服，她又穿回早上那条浅米吊带裙。轻薄面料包裹着，前两团绵如小丘般，弧线圆，细看还是有一贴的痕迹。程也虽然算得上瘦弱，但天生翘，裙的其他位松垮，唯有和那里绷。

门前程也涂了一层丝绒豆沙的釉，气一就提起来了。然而走到门边思来想去似乎又对这行为懊恼，她使劲用手背抹了两，把刚涂好的致釉蹭淡，只剩薄薄一层。

After Party还是在上午举行仪式的地方，没有那么正式，只是一群朋友聚在一起喝喝酒玩玩游戏。果然如赵静所说，约莫有二十来个年轻人，亲属什么的早已走的走、休息的休息。到了夜晚场地挂上了许多星星灯，每一颗小灯都闪着梦幻的光，将白的气球、铺着白布的餐台照得黄澄澄。

台上有人抱着吉他唱起来歌，程也没有上前，只是在靠后的位置静静听着。

本是属于女声的音域，男人的声音低沉，咬字舒适随意，将歌曲的愫缓缓来。

You've been locked in here forever and you just can't say goodbye,

When you're all alone I will reach for you

旁边有人靠过来，程也锐地觉到，偏去看。

好像叫徐杨，是今天的伴郎之一，程也上午跟他说过几句话。他材大，脊背得像棵树，撑起黑西服。了副镜，和胡远警校、单位的其他同事朋友不同，看着就是斯斯文文的样，平心而论是不错的相。

对方递了一杯酒过来，她礼貌接然后笑笑。

天完全黑来，太消失后浪也跟着褪去，有凉的风来。耳边是音乐声，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苦涩的味弥漫腔，在发酵留灼烧滋味，最后连胃都幻觉被火烧火燎过。随着酒逐渐侵蚀，程也放松来，惬意慵懒地靠在一边。一杯接一杯喝着，眩也上来了，她扶着觉自己好像忘了许多事，飘飘忽忽地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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