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能会它的妙。”她并不看课本，而是闭着睛摇晃脑，脸上是颇为沉醉的表，声音宛转悠扬抑扬顿挫。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共天一。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之浦。’诸如此类的神来之笔在这篇文章中比比皆是，希望大家不要错过。”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一个大大的“读”字，字迹工整笔力很，然后转过，目光与台的几十双视线相接。“关于王，有一我觉得颇为遗憾。他原本是稀世之才，在文学上的天赋和造诣让多少人望洋兴叹。可偏偏他想的是那经世之才，文学不过是他用来攀爬的手段，而不是本心。”

“可那个时代的读书人谁不想通过科举考试飞黄腾达呢？功名利禄说起来庸俗至极，但又有几个人能真的不追逐？”先前对王提质疑的女生又发了疑问。

“是，我们当然也不能说追逐功名利禄就是错，想往走也是人之常。但是在追逐之前，是否也应该静心来好好斟酌斟酌，最适合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的世界之所以彩纷呈，是因为不在少数的人都了适合自己的选择，有人大放光彩，有人或许只是萤火一般的微光，但正是所有的光汇聚在一起，才使得这世界光芒璀璨。”

她放望去，几十双青的睛正执着地盯着自己，稚的面庞难掩青涩。

“以前人为例，李白才八斗学富五车，在官位和文学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所以才创造那么多脍炙人的传世诗篇。同样是姓李，回溯千年，李斯的选择却与他截然不同，但一样在自己的领域大放异彩。”

“当然，李斯的结局很惨，不过这就属于政治斗争了，不在我们今天的讨论范围。试想一，如果让率而为的李白去宰相，让满腹城府的李斯去写诗，那将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可李斯并不是一个好人啊。”有学生发质疑。

“非也。”她望了那学生一，缓缓摇了摇。“我们评价一个历史人必全面地看待他，不能只盯着他的缺漏之。其实除了秦桧这遗臭万年的大贼，我们可能很难武断地说某个历史人是绝对坏或者绝对好的。”

“世人说秦始皇残暴尚武，可若不是他骨里淌着蛮横的嬴秦血，又如何能一统天，让一个纷了几百年的社会此后‘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世人又说隋炀帝暴无，可他极力主张构建的京杭大运河，在千年后的今天对社会发展都意义重大。”

“好了，回到我们之前的话题。说到文学成就，南唐后主李煜作为君王免不得要被提起，不可否认他的词写得极好，但到来呢，成了亡国之君。我们把目光往后世放，会发现不是宋还是明，都会有和李煜类似的君主，他们的共同特是文学造诣颇，心也不算坏，但就是把国家治理得一团糟。当然，我举的这几个特殊的例，他们本也没有选择权，某程度上皇帝也是“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