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曲璟尤第一次画红，毫无技术可言画得歪歪斜斜，一不小心甚至还到了上，模样看起来可又稽。她想用纸巾，偏偏纸盒空了，只好用手背去揩，结果越揩越多糊的到都是。

她望着镜中那只狼狈的小猫，忍不住伸手去碰，倩丽的红被抹到光洁镜面上，逗得她咯咯直笑，竟是从没有过的灿烂开怀。

这厢，古方在客厅左等右等，五分钟的无聊广告都看完了还不见人来，便到卧室找人，边走边嘟嘟囔囔。

“搞什么啊，让你拿衣服洗澡又不是让你藏在柜和和我玩躲猫猫，至于磨磨蹭蹭这么……”

曲璟尤没想到她会来，所以没考虑过应对之策，极度张之大脑宕机，竟然直接愣在了原地。接着她非常缓慢地扭过，四目相对，古方也愣住了，微微启开的一动不动，像是被时间钉在了那里。

片刻后，曲璟尤最先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惶惶不安看着面前的人，晶一般清透的眸好像一秒就会急地落泪来。也正是这份惶惶然的模样勾醒了古方，她笑了笑，底有几分恍然和痴迷，她转将门关上，径直走向曲璟尤。

“老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会重新买一只红赔给你。”她边说边往后退，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本能朝后摸索，免得撞上什么东西。

古方也不说话，只是跟着她走，一直把她到墙角退无可退，才明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躲什么啊，老师又没有怪你。”等曲璟尤站定，她一一掰开她的五指，满意的欣赏了几秒，由衷赞赏，“这颜也很衬你，很漂亮。”

曲璟尤羞赫低，睫羽轻颤，心脏扑通扑通像刚百米冲刺完。

“不过你不会画，让老师来帮你画，一定会更漂亮。”

她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梳妆台旁边，用巾纸颇为不舍地将之前的痕迹轻缓地拭净，坐来，拍了拍自己的大。“来，坐我上。”

房间里没有别的凳，她提这样的要求似乎顺理成章，但曲璟尤只觉得窘迫难当。她局促地低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因为张不自觉扣掌心，憋了半天，总算想了一个理由。“还是站着吧，”她，“刚刚才吃晚饭，坐着不利于消化。”

古方恍然，一脸“原来如此”的表。“那这样吧，”她指了指镶嵌在衣柜上的全镜，“那面镜够大，站着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曲璟尤余光瞥了一那镜，差没当场背过气去，决定收回之前说的话。“那还是在这儿吧，我突然又觉得我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说着，她侧扭扭坐在了古方上。

“转过来正面面向我，你这样老师没法画。”

还没等她坐稳古方就要她调整姿势，她没办法，只能起张开双坐在对方膝盖上，让彼此保持着一定距离。

“近一，我又不是丧尸你离我那么远嘛？”

“哦。”曲璟尤应了一声，勉又向前移了一寸。她觉得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绝对不能再退让。

“再近一，隔那么远你考虑过老师的手会有多累吗？”

“唔，这样有奇怪。”曲璟尤你真是好样的，在这样的危急时刻居然还会质疑。

“奇怪吗？你这样才奇怪吧，你平常在宿舍难也对女孩这样敬而远之吗？”

“那倒不至于……”

“那不就是了，反正你又不喜我，把我跟她们一样当成直女不就完了。”

“但是……”好无懈可击的逻辑，虽然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竟然无法反驳。

见她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样，古方打断了她，故意一脸惊恐地问，“曲同学，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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