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有话就直说，一直盯着我我瘆得慌。”

“有件事其实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可以趁今天问问你吗？”

曲璟尤瞥了她一，神仿佛是在说“我不答应难你就不问了吗”。

“好吧，就是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跟古老师走得还近的？”

曲璟尤先是表一滞，然后以一看一送分题的目光审视着她，幽幽，“你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她是语文老师我是语文课代表，我们走得太远才奇怪吧？再者说了，一开始不是你说我对她有偏见吗，现在我能够平和地看待她你又不满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方卉环顾四周，确定四无人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你知古老师喜女生吗？”

曲璟尤毫不犹豫了，也毫不意外方卉对这件事了如指掌。她素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如果一天某件事都传到了她耳朵里，那说明这事多半早就人尽皆知了。

“我知啊，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啧，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她喜女生，是男女之间那的喜，你懂我的意思吗？”

曲璟尤眯了眯，接着一针见血。“这不是你最看的戏码吗？？”言之意是你不是百合控吗，怎么遇上真人真事表现的反倒像个恐同人士，合着你是叶公好龙吗？

方卉了膛，骄傲兴奋之溢腔，面上了磕CP时惯常有的嘴角疯狂上扬的微笑。“那是自然，毕竟百合就是正义，漂亮和漂亮妹妹的CP我可以磕到疯，但是话又说回来，磕CP归磕CP，叁次元归叁次元，”她顿了一，敛了敛之前亢奋的神，换上一副正正经经的表，凝视着曲璟尤，“作为同桌兼迷妹兼重度百合控，我诚恳建议你离她远一——如果你还想在你直女的人生轨上一帆风顺走去的话。”

“我看你就是CP磕太多都磕病来了，但凡看见两个女站在一起就觉得她们是一对。我跟她？真亏你想得来，你这脑要是拿去拍电影我保证观众看完都得退票。”

“你之所以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是因为当局者迷，没有好好品过她看你的那神，我作为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思索的神，摸了摸后脑勺，接着两只手掌一拍，豁然开朗，“‘是想碰又收回的手’，早几年这句话不是很火吗？她看你的时候就是那觉，那很想把你抓在手里但碍于原因又不得不极力克制的觉。我老实跟你说吧，如果当事人不是你，我早就磕上了。”

曲璟尤安静地听她说完，全程都没有试图打断，尽她平日里是个文明守礼的好孩，但听到最后也忍不住爆。

“你有病。”她非常没品地斜了方卉一，面上微有愠，冲而的声音也不见得友善，“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尊重任何人异于常人的取向，也尊重你喜看两个女孩卿卿我我的特别好，但是我不是同恋，也不可能喜上任何女，好吗？”

见她态度决，方卉耸耸肩，略有尴尬摊摊手，冲她一个歉然的笑。“抱歉，大概是我说的大直接让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但我真的是为你着想，我只是担心以她的手段，你迟早有一天会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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