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陵补充：“在事业上获得绝对自由之前，大分人都要忍受相当程度的不自由。我也不例外。”

“什么？”

是以今天接到人之后，看见夏郁青坐在副驾上一言不发，他问：“我们的女明星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夏郁青跟领导又聊了一次，没争取到什么自主权。这一类传统行业，居上位的人，有时候奇的固执，他甚至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不喜名。

“……”

陆西陵转看她一，声音更温和三分，“怎么了？”

陆西陵看她一，轻笑：“我倒是有个别的方法能解决这件事。”

“你不准取笑我。”

“那就坐实。”

夏郁青默默思索片刻，“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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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意见？”

至此，夏郁青放弃继续沟通了，只想好本职工作，把能学的知识都学到手，这样结束实习的时候，也不会觉得遗憾。

夏郁青说：“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是那，只要是真正想的事，会一直往前走，直到自己亲自撞了南墙，确定没路才会回的人。因为不自己撞上去，谁也不知那是真南墙，还是障法，对吧？”

“是的。”

最烦躁的是，领导还要求她好好经营个人的短视频账号，拍儿日常，发发自己的实习心得之类的。节目组还能合她，几期“青青带你游电视台”的vlog。

“不可以以辞职谈条件吗？”

夏郁青笑说，“拜托，已经有嫉妒我的人在传谣，说我是你养的金丝雀，这岂不是要坐实？”

“你想辞职？”

“辞职是及时止损，这想法没错。但社会以后，你一开始很难找得到百分之百符合你心意的工作。反正只实习这两个月，你何不试试自己的耐受力？如果实习结束，他们想挽留你继续实习，或是邀请你毕业以后直接签订三方，你就可以谈条件了。”

“他说，如今大家看新闻就想图个新奇、刺激、奇葩。学新闻的，最开始都有初心和理想，被无冕之王的名忽悠行。他让我最好对这行调低预期，现在的环境，已经不是纸媒时期的黄金年代了。”

陆西陵说：“你想听听我的建议吗？”

“冠名你们节目。”

夏郁青说：“那我明天再去一次争取。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会持本职工作，到实习期结束。”

“嗯。”夏郁青转看他，洗耳恭听状。

陆西陵。

“如果有意义，我会喜，但现在我的定位，只是个引量的吉祥。我也跟我的带教老师聊过，但是他的话语权太小了。他以前的是档度调查的节目，收视率不，广告商也不想冠名，直接被砍了，就被分到了现在的栏目组，上压了好几个官。”

用意是想要将她往网红方向培养，有时候为了刻意突她的“搞笑”和“有梗”，甚至会在台本里加一些人为编排的桥段，这让她很不适。

陆西陵暂且没有发表意见，先问：“你自己怎么想？”

陆西陵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阵班去接夏郁青，她的神态远不像开始的样。那时候虽然累，但是充实，白天了哪些工作，都会兴致的汇报给她听。现在却很沉默，甚而有几分颓丧。

陆西陵问她是不是不喜在幕前，“倒是很喜看你主持。”

夏郁青十分郁闷。

夏郁青未语先叹气，“我现在的事，跟我一开始想要认真学习，一些聚焦底层的节目的初衷，相差太远了。”

那一阵夏郁青账号的私信，几乎不能看，除了商务合作，就是各猥琐男想方设法躲避屏蔽词的扰，言辞之叫人作呕。她只能将私信关闭。但评论领导不让关，说都是数据，要纳考察范围。

这天，夏郁青作为镜记者，跟沈老师他们去采访回来，刚在位上坐没多久，运营栏目官方短视频账号的同事过来找她，说后台收到了几条特殊的私信，想让她过去看看。

“而且，我一开始就打算要把新媒、电视台和报纸都一遍，最后再选择自己最喜的环境。实习就是试错！而且试错成本低。”

“这是最被动的方式。实际上，大多数人都估了自己的不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