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疼吗？”

“还……”加林习惯地想说还好，视线一抬起来正对上莱因专注地凝视他的目光，忽的收声顿了顿，才轻声说，“有疼。”

他的声音很细微，没恢复什么力气，那一时间的犹豫和坦诚像是变相的示弱，意外地给了莱因一被信任着的觉。

——他终于不再固执地一个人忍耐所有疼痛和了无希望，而愿意将自己柔的一角试探着展在另一个人面前。

而他知莱因哈德是会接住这份信任的人。

莱因其实一瞬间的很想哭，太多堆积了起来，失而复得、痛失家国，层层叠叠地涌向了他。

膛仿佛被海绵似的酸涩的东西堵着，咙底不断地泛起酸楚的阻，他稍稍用力地抿起嘴试图把这异样的觉压回去，那觉反倒变本加厉地往他的鼻腔和睛里钻，他眨了眨，庆幸病房里熄了灯，他又是背光对着窗的，此刻没人能看清他的神。

他让加林喝了，缩手回去放杯的时候，手背却被人握住了，加林坐起来了一，左手攀着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那七八糟一团麻似的心绪在那轻缓的一搭里突然找到了发，莱因攥住他的手，侧过用力亲了亲，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加林微微一怔，却没有开手，任由那的浸透他掌心的肤，仿佛顺着掌纹缓缓蔓延向了心。他忍着脊髓里传来的阵阵刺骨的疼痛，侧转过来，用另一只手搭了搭莱因的肩。

他们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周期巡视的飞行数次掠过医院上空，在病房的墙面上留浮动的光带，加林的视线越过莱因，静静地注视着虚空的某。

过了许久，他拍了拍莱因，声：“我想去盥洗室。”

“我抱你。”莱因赶忙说，从他边起来。

“不用，背有疼，抱着难受。”加林刚想收回搭着他肩的手臂，不料莱因比他动作更快，肩膀往他手臂一送，另一只手就从他膝弯穿过去，没等加林推拒，就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

“这样呢？”他低问。

加林搂着他的脖静默了一会儿，莱因借着病房里微弱的指示灯光，看到他漂亮的脸颊和脖颈都红了起来，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

加林怕掉来就没躲，莱因抿着他耳面细的肤了一，享受够了那温的福利，才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去了几步开外的盥洗室：“我会抱你的，你别怕。”

加林的表一时有些微妙，在盥洗室的门和灯一起打开的瞬间一闪而过，接着就消失在了门后。

几分钟后他把加林原样从盥洗室抱回来，伺候着加林用舒服的状态侧躺来，加林靠在床看着他，有些困扰地说：“你明明不是这人……”

“嗯？”莱因凑过去，“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也不是我喜的类型……”加林了手指，莱因蓦然被他看的有些羞涩，他这张脸三十多年来任人打量，媒的□□短炮也没少面对过，一次冒了希望自己得别致些的愿望，最好让他看一就把自己的取向给拧过来了。

虽然他也知没什么可能。

“那你喜什么样的？”莱因在旁边坐来，单手支着问他，“——大？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肤白貌，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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