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很多东西，包括那些视频是不是他放去的，或者肯尼·弗莱舍尔是不是他杀的——而不是传的“自杀”，以及他到底跟联盟有什么关系，甚至……他对之前两人发生的事是什么态度，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就仿佛在咙里了把火，一个字都说不来。

“我接到了调令。”加林也不抬，在机人的显示屏上调阅接文件，四错的灯光里他的面容镇定冰冷，铅灰的风衣将他衬一清冷至极的质，他说，“杰西·弗莱舍尔串通岛独分卖联，业已伏法，我间谍罪的罪名即日起正式洗脱，五天前潜孤岛中心战区取得心报有功，暂记个人一等，作为补偿和表彰，组织准备将我调往首都纳什星，调令发到10区中心c区，我从过来签调令。”

莱因一愣，不假思索地问：“你要回去？”

加林看完了文件，抬看他：“我不回去。我拒签了。在听证会上我已经说过，我将以正面迎抗联盟的方式证明我对共和国的忠诚。现在正是联盟大军压境，急需军事人才的时候，总统彭左尔特亲自破格提我，任第二十八方面军、117集团军及兵四联军队总参，兼行政、人事和后勤支援总负责。”

“……”莱因说，“你知这是多大官吗？”

“知，比联军总司令和总副司令低一级，少将。”加林淡淡地说。

“……你知我几岁才当上少将吗？”莱因到自己有心梗的前兆。

“……”加林看了他一，说，“不知，不关心。”

莱因又想去薅他脖，将要碰到对方那截裹在厚厚的风衣领里的后颈时，蓦然收回了手，仿佛有些难以启齿，半天，才十分犹豫地说：“之前的事，你……”

“啊，”加林转过，沉了一秒，抬起，“我没……”

“你不许说你没让我救你了！”莱因抢在他前面说。

加林难以置信地挑起眉，问：“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我不用你负责，难你需要我为你负责吗？”

莱因被他的逻辑震慑，一时半会找不到自己的，他大概是想要说些什么的，然而加林坦得令人费解的态度让他到自己再纠缠去，好像真的像是那些新闻上经常报的被alpha诱骗迷|了的Omega，追着要对方给个说法似的。

“天底Omega那么多，你又不是一次标记终生认主的那倒霉鬼，有什么想不开的？”加林笑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笑意，“我去九区接了。”

——他这样真是太不可了。

莱因心地看着他的背影想。

可是他还是这么可，简直勾人到了极。

某些时候，莱因真的有些怀疑，也许确确实实只有通过雷恩斯那样的人和那样的手段，才能迫使这个没有心的男人一真实的绪，透惊心动魄、令人目眩神迷的和脆弱来，可是如果伴随着这拥有的是蚀骨的折磨，对于人生而为人意志的摧残，以及对方宁愿一死了之的痛苦的话，他倒宁可让他永远自由的停留在自己手可及、却永远遥不可及的地方。

加林在他耳边说那句“让我死吧”的时候，莱因确确实实听到了如同心脏收缩破裂的声音，那一刻对方褐的瞳里，印刻着莱因一生不愿意再见的灰败和悲凉。

就像被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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