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们现在已经被别的贩毒团伙盯上了，我想大概率是因为大洋彼岸那条线。”

自由的灯塔是块，谁都想啃一，朱厌他们的货品价廉没副作用，就意味着别的毒枭要少许多横财，当然会把它们当中钉。

“所以，”原州旧事重提：“要不要跟我合作，一票大的？我想你也憋得够久了吧？”

朱厌也回归之前的话题：“你就不怕我本暴，惹什么？”

原州没说什么「我相信你」的废话，他：“上一个说这话的还是穷奇，它现在正在倭国伪装女神。”

原州走到顾青渠边，和他肩并肩站着，淡然：“在我们面前没有妖能称得上「」。”

熊猫 and 山神 is watg you！

朱厌地看了他一：“好，我答应你。”

“所以你能把天狗还给我了么？”

原州轻咳一声，松开手里的「猫质」，天狗获得了自由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奔向朱厌，而是依旧围在原州边喵喵喵，它一会儿蹭蹭原州，一会儿蹭蹭顾青渠，看上去一脸乐不思蜀。

朱厌的表更凶恶了。要不是打不过熊猫，它都想立刻反悔！

……

夜了。

朱厌坐在监室的床板上，一墙之隔的外面，原州刚从飞蛮的监室问完话，带着警察们往走。

“赶快，今天堂有鱼汤。”

有名警察指了指监室，低声：“那他？”

顾青渠：“不用他，这飞降是东南亚降师修炼的秘术，里面那个学艺不，脏还挂在上。像他这半吊如果日之前回不到自己的，就会化作一滩血。”

“这样啊……”警局的主要负责人招招手，示意属把门窗锁好，免得居民们半夜看到一颗在天上飞，怪吓人的。

他绝对不是为了消灭里面那个毒贩！

“这样的妖术倒是很环保哈。”原州想了想，发虎狼之言：“我建议以后想来江国搞事的人或者妖都修炼一这秘术，免得被打死以后还要江国纳税人报销收尸钱——不如我们把它作为大青山保护区的必考科目吧？”

监室的朱厌和自称阿曼古的降师都嘴角了一。

顾青渠嘴角也了一——

如果照原州的设想，那么以后大青山，夜、林霭沉沉，一片一片的树林里，漂浮的全是人。

这画面太不敢看。

“我就开个玩笑。”原州又成功地逗了一顾青渠，他欣赏着顾青渠因为受到惊吓而更显秀可餐的面孔，结动了动，：“我们快去堂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他们一行人走后，走廊陷安静，就连声控灯都灭了。

一片漆黑中，只听「咯噔」一声，朱厌动了动耳朵，发现隔的监室传来铁栏杆晃动声。

警局的监室有三重锁——一扇铁门、一扇防盗门，窗上还多了一层防盗玻璃，以阿曼古的能耐，显然是逃不去的。

他痛呼一声，从自己的腔里扯心脏，囫囵吞去。牙齿开合，发瘆人的咀嚼声。

监室里的灯始终亮着，投在墙上的影逐渐现变化，胃袋开始膨胀，像其中包裹着一颗心脏那样一收一缩。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之后，阿曼古中发一声嘶吼，胃袋猛然一胀，而后墙上现了两个重叠的影，一大一小。

大的自然是阿曼古，而小的……

“古曼童。”

随着呼唤声，一个浑发青，肚上还连着脐带的婴儿趴在他的。它五官还未发育完全，畸形的五官不像是人，像只冻毙在冬天的野猫。

古曼童发嘻嘻的笑声，塌陷的腔中探尖锐獠牙，一咬阿曼古的耳朵，嘎吱嘎吱地嚼着，像品尝什么味。

阿曼古草草包了一滴血的耳尖，心知这只古曼童是他用前晚的妇肚中胎儿炼制的，势必没有以往那些听话。

他等古曼童吃饱喝足后，中念的咒语，古曼童脖颈上渐渐浮现一行黑符文，像是缰绳一样勒住它细小的脖颈，婴儿发尖锐的哭声，四肢不断扑腾。

阿曼古等它的脸颊变得青紫，尝够了教训后，才略松了一降术，低声：“你去……堂……把这些……放在汤里，然后……”

他揪了一把发，施加降术后，它们变成了一把扭曲缠绕的虫，看上去格外瘆人。

古曼童畏惧地，将发往胳膊上一缠，说来奇怪，那些虫脱离阿曼古的手之后变得像是透明一样，用完全看不见。

古曼童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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