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渠站在台上，继续充当司仪：“谢熊猫的发言，一项……”

这时，原州耳朵动了动，他听见手机的震动声。

——这不是重，重是，震动声好像是从地传来的。

众人的目光还依依不舍地放在熊猫上，看着看着，就见它从一边的树上掰一树枝，蹲在地上掏了掏——掏一个田鼠！

众人：！！

田鼠妖：！！

它万万没想到，在三个被导师派来捣的妖怪里面，最先被发现的竟是除了打之外一动不动的自己！

关键是，这还是它三天前打的！

田鼠妖被吓得直立起来，双爪举，尾僵，它边一个比还的手机掉落在地上，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新信息。

导师：为什么还不行动？你们在拖什么？

导师：看见那只遗了么？那是我给你们找来的帮手，你们和它一起袭击人群！

导师：该死的遗！废！枉费了我在它上的工夫！

导师：金棘这个叛徒！别信熊猫的话，不就是一个玉牒么？我自然有办法为你们屏蔽它，快去伤人！

导师：原州不禁有些同导师了，他仿佛看到一个自以为是的邪教分被啪啪打脸的全过程。

他拿起手机，回复导师：可是它们接了天网诶，组织能屏蔽天网么？

直播摄像对准的是台上，幕后黑手看不见原州的举动。

他沉默半秒，回复：能。

原州：怎么屏蔽？

幕后黑手：他恼羞成怒：让你袭击你就袭击，你怎么话这么多？！

原州把手机还给田鼠妖，语重心：“看，这就是你们的导师，我用熊格担保他没有教师从业资格证，说不定连九年制义务教育都没读完。

不然他就会知只要一定的速度从前向信的低端频率向端扫描，该扫描速度就能在接收报文信号中形成码扰，使监控设备不能与基站建立联接，从而达到屏蔽监控网络的目的。”

田鼠妖听得两只睛变成了螺旋状，只觉得同是妖怪，面前的熊猫如此睿智、博学、大，仿佛有智慧的圣光笼罩着它，衬托得它是天上的云，而自己就是地的泥土。

它自惭形秽地垂，一次觉到对知识的渴望，以及——原本在他们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导师，原来也没那么了不起。

田鼠妖拿起手机问：导师，您知前向信是什么吗？

导师：什么？潜心向？你被清虚观那群鼻策反了？

田鼠妖：它没被鼻策反，它被顿策反了！什么导师？一边去吧！原来就是个装神鬼的文盲！

在这一刻，田鼠妖心中的信仰破灭了。

麻雀妖比同伴们机灵得多，它看见了田鼠妖的遭遇，连忙从树上飞来，用力叨了一菜蛇，又用翅膀猛扇田鼠的，叽叽喳喳：“大人！我们不是来破坏这场开光仪式的，我们是来加这场开光仪式的！”

“加？”

“对！”麻雀妖想想自己的未来，定：“我们好不容易才逃邪教组织，就是为了向山神大人自首！”

原州不知从哪里掏一个扩音喇叭，示意摄像转过来：“你再说一遍。”

麻雀妖知这是自己的机遇。它渺小的爆发大的音量，一气，响遏行云：“恶妖组织是邪教，导师是个大文盲，千辛万苦逃来，为向山神把状告！”

“组织别发愁，快来山神庙自首，劳动改造几个秋，幸福生活天天有！”

“天、天、有！”

直播间外：“……”

原州：“很好，你以后就是山神的宣传专员了。”

麻雀妖喜滋滋地上了禁妖环，看样像是捧上了什么金饭碗一样，它还和原州申请留在观众席，为了「收集宣传素材」。

原州准了。

不一会儿麻雀妖就被村民团团围住，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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