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01：嗯呢（和低上衣的自拍jpg）

丝丝01：哥哥，骂骂，哭哭【大哭jpg】；

说着她向前看去，电梯里的灯光明亮，镜般的墙上映一个人影——是个材挑的年轻女孩。

丝丝01：那哥哥可以不投诉我么？

【再来一张？】

符宵抬起「哼」了一声，扭去看同事的工作量。

原州：“工作时间不允许私给自己揽业务，一次警告，再犯关小黑屋！”

【万元珍珠用起来怎么样？影响我修仙么？】

宵宵：不是吧不是吧？现在还有人门开直升机？家里连一架气式飞机都没有的话还是别上网了！

符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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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抓来的妖怪不是已经认罪了吗？让她来帮忙吧——我记得她说自己的特是网聊。”

工程量有大啊！

这时，「啪」一声，原州无地把她的脸拍在屏幕上，手机屏幕现了一抹可疑的痕，似乎是。

……

【加个联系方式就答应你……】

丝丝翘翘角，见猎心喜的笑容。

“对不起，职业习惯，我会努力改正的！”

符宵震惊了——怎么到的？

“是的！”丝丝终于重见天日，她八条蜘蛛同时作八只手机，边噼里啪啦地打字边激涕零地保证：“包在我上！不就是同时聊八个吗？就是同时聊八十八个我也过！”

符宵：“……”

【家里只有十架直升机是不是不买店家的珍珠？】

【你家是垃圾黑店么？】

“这家店的服务态度倒是蛮好的。”「是真是假」秉持着职业习惯评价了一句，走楼签收快递——“青山？以前没听说过，是新成立的快递公司么？”

少年的世界观被震惊了，现在妖怪行业也这么卷的么？他化”客服宵宵“回复着顾客的咨询——【买这个珍珠的人是不是地都用金锄？】

辛苦忙碌了一午，理留言1000 条，顾客好评率30%。

“是真是假”看着镜里的自己，掀开挡在右脸的刘海。

“好的没问题！”符宵拳掌，斗志满满，这一切维持到他看见店铺后台的留言数量——9999

【客服小鬼001：您好您的快递已经到了，放在楼快递箱，请您签收一。】

宵宵：对，而且镶了钻，100克拉。

“是真是假”直接看笑了：“这是珍珠还是仙丹啊？怎么不说包治百病？现在的营销太离谱了吧？”

【如魮珠使用指南：温浸泡1小时后服用，每日两次，可起到容养颜、明目健之功效。随携带，可消灾祛病，驱逐邪气。其他功能有待探索。】

客服「丝丝01」、「丝丝02」……「丝丝08」共理顾客留言10086 条，好评度90%。

丝丝01：你坏（黑丝jpg）；

宵宵：不影响，不过金丹期以上才能使用，像你这连气都没有的麻瓜还是回家地吧。

他忍不住旁观。

“是真是假”早上起床后，先在镜前梳妆，她画好脸上的妆，熟练地用刘海遮住右半张脸，然后拿起手机。

“呃……”丝丝麻溜地坐起来，给对面的顾客了个举报，理由填「扰客服人员」。

丝丝01：好的呢哥哥，我的号码是——

还好他小舅及时伸了援助之手，避免了「网瘾少年三天三夜不睡狂骂黑粉最终猝死电脑前」的悲剧发生。

【客服是妹？】

快递盒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是真是假”走电梯，发现客服又给她发了一段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