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渠！”他猛然抬起, 没看见心中那张可恶的面孔，倒是看清了观众席上的秀丽青年。

蜃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眉目如画, 向他扬一笑。

“是你！”

王猛地握住话筒, 他大声：“安静！请大家安静来！我有话说！”

人群嘈杂了一会儿, 决定听听这位官员怎么说。

王自镇定：“这是假的！”

“你们看到的都是假的——这是妖怪编织来的幻觉，不信的话……小陈！”

一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笼，里面一只白兔正在吃草。

王抓住兔的耳朵，走向阵法的边缘，将它用力向前一扔，“你们看！”

白弧线划过，在接到某个临界的时候，兔惊恐地向后蹬，但它抵挡不了惯，还是撞了阵法之中。

“消失了……”有人。

“真的消失了！”

吞没了兔的街景还是和刚才一模一样，好像那只是一张虚假的幕布。

亲目睹的不科学现象让观众们沉默来。

王抬起，环顾四周。

他接过助理送上的纸巾，额角的汗：“大家都看到了，这可没办法作假，如果不信的话我们这里还准备了其他的兔，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上来试一试……”

“那么接来，我们继续说灵气复苏的事——有灵气、有妖怪、自然就有能够利用灵气的人类，我在这里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国家已经有了能够应对妖怪的修行者，他们很快就会为大家解决城北的问题，其中一位修行者的份你们也很熟悉，他就是远山集团的顾……”

王大声说顾青渠的名字，然而，他的声音却被更大的惊呼声掩盖。

“快看，那是什么？！”

一名记者失态地指向前方，半个前倾。王愠怒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见自己刚完汗，顺手放在演讲台上的纸巾。

它动了动，从里面钻两只兔耳朵。

那张了兔耳朵的纸巾拱起圆的弧度，向前一蹦，掉演讲台。

距离演讲台最近的记者意识伸手一揭——

纸巾现了一只熟悉的兔。

记者：“……”

王：“……”

“这还不明白么？”刚才说电鳗妖放电烟的两个年轻人撇嘴：“这是变术啊！”

王刚想反驳这不是术，蜃妖在衣袖的遮挡勾勾手指，那只白兔就这么在所有人的注视蹦蹦地跑后面的街区，溜达了一圈，又蹦蹦地跑来，顺利得和菜市场去买菜差不多。

众人：“……”

他们的表变回了——就这？

就这？！

一莫大的恐慌攥住王的心脏，他觉事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向危险的边缘落。

愤怒和焦虑同时灼烧理智——顾青渠人都不在京城，还能远程破坏他的计划，难他真像传说中一样有「谁碰谁倒霉」的质不成？

王心知他今天能够站在这里是多方妥协的结果，为了争取到这场新闻发布会得罪了许多人，一旦没能把灵气复苏的结果落实，等待他的场想必不太好。

他咬了咬牙，心想——顾青渠，是你我这么的！

“安静！都安静！”王拿了他以前在特事办工作时的威严，他指着前方一排人：“我是为你们好！如果谁不信，就走去看看，能来的话我把脑袋摘给你们！”

听他这么赌咒发誓，几个禁不得激将的年轻人站来：“好，去就去！”

王示意守着阵法边缘的人放开警戒线，让他们去。

“还有谁不信？都一起去，后果自负！”

电鳗妖担心地看了看旁边的蜃，如果要确保人类的安全，就意味着必须制造能欺骗在场所有人知觉的，真的幻境。

“蜃，你可以么？要不要我给你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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