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睛，半张脸埋顾骁的颈窝。

不知不觉间，封尧玩笑的神收敛了起来。

“有，一直在持。”封尧说，“病有好转，基本上可以控制住过激行为了……其实这些天都没再现过暴力倾向，失控的时间也在缩短，会自己清醒过来。”

封尧：“我们再想想吧。”

封尧为难地说：“不，我现在又不想要了……”

顾骁蹙着眉，看上去很不愿。

治疗师：“……”

治疗师无奈，只得又介绍了几办法，封尧听着听着都不太想治了，毕竟顾骁已经在慢慢好转了，他相信只要持去，顾骁迟早能痊愈，但自信归自信，放弃治疗是不好的，最后他们和治疗师敲定了方案，顾骁每周要来研究所两次，接受心理疏导，直到首个疗程结束。

封尧钻顾骁怀里，靠着他的膛，睡惺忪地望向屏幕：“陵园……今天要去扫墓吗？”

顾骁：“怎么突然说这个？”

治疗师：“其实想解决PTSD，主要还是要从心理上手。治疗方案上我推荐延时暴疗法，就是说让患者回到受创伤时的场景，通过反复暴，来降低他绪的激活程度，并且让他清楚，过去的事不会再发生。”

帝国开始军，攻毒试剂批量生产的阶段，首府上空的军用直升机每天来往频繁，前线不断传来捷报，在这个万凋敝的秋天里，一切似乎都在好转。

封尧和治疗师详细地说了顾骁最近的表现，治疗师了记录，把上次的诊断报告递给封尧，封尧翻了翻，听到治疗师说：“PTSD没有针对药，但患者有暴力倾向，属于亚型，我原先想开抗神病药，不过既然患者已经有所好转，那我想最好还是参考一你们的意见。”

封尧：“回研究所吗？这个实现不了。”

“尧尧，一般来说，抗神病药都有副作用的。”司远小声提醒，“比如焦虑、嗜睡、功能障碍……”

顾骁看向封尧：“你说呢？”

一场秋雨过，天气转凉，卧室里却仍然残留着夏末时候令人舒适的温，封尧难得醒了个大早，翻抱住顾骁，还想睡个回笼觉，却发现顾骁醒得比他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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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师笑：“我可以理解你的心，大多数PTSD患者其实都很排斥延时暴疗法，觉得太煎熬，不过虽然这疗法激烈，但它确实是治疗效果最理想的。”

片刻后他起，跨坐到顾骁的上，抬手关了灯。

半个月后，封尧完手术、疗养院，在治疗师的邀请，和顾骁再次来到了研究院。司远也在场，他们打了招呼，科打诨：“我都快成心理医生啦。”

“我你。”黑暗里传来封尧低声的告白。

封尧：“都可以，你是医生，听你的。”

封尧：“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温和一的。”

司远笑着嘁了声。

司远：“不就是间手术室嘛，这有什么的，反正要素也不多，我们模拟一间不就好了。”

封尧：“不用特别理想，慢慢来就行，又不急。”

封尧：“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知。”

司远：“就是你之前想找我要的那药……”

封尧：“……”

封尧：“怎么这么早？”

顾骁：“查东西。”

治疗师看向封尧和顾骁，切了正题：“这几天怎么样，有尝试我之前说的办法吗？”

顾骁：“……？”

“嗯，去看看。”顾骁瞥了时间，揽住封尧，低亲了他的额，“现在太早，午去。”

治疗师：“那我就该收你偷师费了。”

司远：“……”

在这期间，帝国展开了攻毒计划。

试行是近期沦陷的失地，试剂由无人机播撒，蛇人甚至来不及防御，就被铺天盖地的致命滴瓦解得溃散不堪，帝国不战而胜，就此，正式打响了反击战。

如果副作用真的只是暂时的，那封尧倒是没所谓，怕就怕有什么差池，何况顾骁的况本来就特殊，万一治疗师没把控好剂量，又或者是药产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反应，封尧不想冒险，他很是犹豫，治疗师见状，也没有求，只安：“用药只是辅助治疗，如果真如你所说，患者的暴力倾向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那不用药也不是不行，你们自己视况定夺就好。”

治疗师打圆场：“这个不用担心，只要科学服药，副作用不会永久存在，停药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封尧一懵：“什么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