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他过更残忍的事。”

在来的路上，封尧已经从顾骁那里获悉了艾迪斯被蛇人挟持的消息，他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仅仅是个开端，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封尧没听见似的，收手臂，将顾骁抱得更牢，他侧脸枕在顾骁的颈窝，呼着夹杂血腥与汗味、却令他无比熟稔的气息，终于觅得一阵心安。

封尧：“不救了，我们回家。”

封尧：“我从来没想过报复他，但是我必须要个选择，我答应好了，要给别人一个代。”

顾骁在军上了手，而后轻轻拍了拍封尧的脑壳。

骁满是血，竟然杀到了这里。

“拿着这个走，就没人再拦你们了。”赫扔给封尧一枚徽章，微笑地说，“那么，祝你不会后悔，再见。”

至极，已无暇去想，只叹了气。

封尧：“……”

封尧：“我走了。”

“小王一直是公认的最没可能继任的人。”万天成煞有介事地摇摇，慨，“造化人。”

封尧仰起脸来，佯作无事：“我们走吧。”

“但你到了，在那况，如果换成别人，恐怕要全军覆没。”顾骁认真地说，“你很厉害，封尧。”

赫诚恳：“这对他来说有残忍。”

设备基地车上，万天成正在和军方上级涉，看到封尧回来，惊喜：“封尧？！太好了，你没事！”旋即又迟疑地问，“你……你是怎么逃来的？”

军队狼狈撤离指挥所，伤亡惨重，基地的状况颇为惨烈，故而浑是血的顾骁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反倒是封尧被瞩目了一路，他不自在地问顾骁：“这是怎么了？”

畅通无阻地离开地，他们回到了临时基地。

封尧略微沮丧：“不了，以后也许不会再见他了。”

第二件事，也是最让封尧惊讶的，半个月前，宋澜秘密回到了首府，当时艾迪斯已经失踪，然而适逢战争，为了稳住民心，这个消息并没有被公开，宋澜也迟迟没有继位，但随着艾迪斯被挟持的事爆，隐瞒没有了意义，宋澜临时接帝国，也就是说，他成为了新任帝王。

封尧怔怔地看着，这一刹那还以为自己在梦。

赫摊开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封尧：“那是我应该的。”

赫扫了顾骁浸血的军装，眸光微黯，却什么都没有说。顾骁也在看赫，中满是提防，他抬起了手中的枪，冷冰冰地警告：“别碰封尧。”

“因为你拆了扰源，轰炸机对着这里，蛇人不敢追来。”顾骁说，“不然会死更多的人。”

那脚步声很是蹒跚，由远及近，像有个负伤的人，拖着步伐，艰难地走来。封尧和赫一齐望了过去，看到在拐角缓缓现了个血红的影。

封尧不敢透自己和亦慎的关系，于是胡编了个理由：“我那时躲起来了，被石砸到脑袋，刚刚才醒。”他指向顾骁，“我男朋友找到的我。”

第一件事，蛇人已经攻陷了H区，轰炸机对准Y 区与艾迪斯在Y 区达成了微妙的平衡，他们只好先撤军。

封尧恶寒地咦了声：“你少麻了你。”

好在万天成说罢便敛了神，不再提这事了，他话锋一转，对封尧：“能回来就好，过来帮我一，首府那边的事有多，我要忙不过来了。”

万天成颇为吃惊地看着顾骁，不可置信：“你不会真的杀回指挥所了吧？就你一个人去的？”

正这时，拐角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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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骁一个嗯字尚没吐来，封尧便截去了话茬：“没有，我们在指挥所附近遇到的，路上蛇人不多。”

封尧嗯了声，向顾骁走去。

封尧满黑线，抬手拍在顾骁的嘴上：“闭嘴。”

顾骁揶揄：“这就麻了？又不是你让我抱你亲你的时候了，还叼着烟凑过来勾引我——”

赫：“就这么走了吗，不多陪他两天？”

赫：“所以你要报复他吗？”

封尧走过去，抱住了顾骁，顾骁却微微敞开手臂，没有抱封尧，他小声：“脏，封尧，别抱。”

封尧糊其辞，万天成也没追问，只一瞥顾骁衣服上的血迹，笑着调侃：“蛇人不多，溅上的血可够多的。”

顾骁垂着眸看他：“还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