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封尧有些哑火，他毕竟不是叛逆期，气愤归气愤，他知吵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他尽量控制住绪，问：“那你考虑过我的受吗？”

“不然呢？”亦慎淡漠地说，“告诉你真相，让你接着去找死吗？去亡之海那次还不够吗？”

亦慎：“啊什么啊，不回也得回。”

亦慎扬了眉，示意封尧继续说。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封尧说，“错的不是我投，而是你不把他当人看。”

亦慎冷笑了：“哦，你也知我对你好。”

封尧：“我不会跟你回去了。”

“恐怕不和我回去，不是因为这个吧。”亦慎意味不明地笑了，“你为了他，要和我断绝关系。”

“顾骁是谁？不认识。”茶沏好了，亦慎将茶杯推给封尧，平淡地说，“这边没有茶，凑合喝吧。”

亦慎顿了顿又：“他从一开始来到研究所就是我的试验品，宝贝，我提醒过你的，别和他走得太近。”

亦慎：“我曾经和你说过，不要对他投。”

亦慎敛着眸沏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封尧：“那他们什么时候放你回研究所？”

封尧：“还不是要怪你拿他试验？！”

封尧不说话了。

封尧倔地说：“我不回。”

亦慎的不知悔改让封尧到心寒，但同时，这席话又让他很难过，他的确没有立场指责亦慎，所以他沉沉地呼了气，只低声：“爸爸，你也让我很失望。”

封尧本想心平气和地与亦慎谈谈，在来之前他告诉过自己无数次要冷静，但此刻却还是被亦慎的态度轻而易举地激怒了，他提声质问：“当年的事也是你的……你用他试验，害得他差死了，你还……把我关起来，还骗我说他本不存在，你为什么要这样？！”

“从回到研究所以后，你还见过战吗？你从小到大愁过吃穿吗？我亲自教你知识，陪你，照顾你，你要什么我不给你？他呢？你为了他轻生、寻死、落了一伤，他给了你什么？甜言语？就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吗？”

“算不上责备，只是想把过去的事都说清楚。”封尧说，“我觉得你欠顾骁一句歉，或许不止歉。”

封尧：“我不就是你带回来养大的吗？”

封尧没有说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问他的想法？”亦慎轻蔑地说，“他的命都是我救回来的。不然你认为呢，我带他回来，为他治病，抚养他那么多年，世界上有这么好心的事吗？”

“他是DIN2的针对试验，和DIN2适最，而且罕见。”亦慎说，“我没有必要害他，我比谁都希望他能活来，但他没能适应DIN2，我也没有办法。”

亦慎：“G不是你的人工智能吗？”

听罢这番言论，封尧只觉得不可理喻：“他不是小白鼠！他是人！你把他当试验品，有问过他的想法吗？！”

封尧咄咄：“你明明知我说的是谁，你不要混淆概念，你用顾骁试验了DIN2，对不对？”

亦慎静了片晌，问：“我给你的生活不好吗？”

亦慎取来只新杯，放好茶叶，封尧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忽然问：“之前在区市政府的人是你吗？”

以封尧对亦慎的了解，这样的反应无异于默认，他当即诧异：“是你抓了顾骁？！”

“我救了他，他也欠我一句谢，他说过吗？”亦慎轻描淡写，“不仅没说过，还扬言要杀了我。宝贝，你只替他着想，就从来没为我想想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过些日吧，等收集够蛇人的基因样本。”亦慎说，“你在这里等几天，到时候和我一起回去。”

亦慎：“所以呢？你今天是来责备我的吗？”

听着封尧气势汹汹的问，亦慎的神里显几分不善，他看向封尧，见封尧一脸肯定而非疑问，语气便冷了来：“你不是已经有判断了吗？还问什么。”

“不回什么？”亦慎说，“今天是划脸，明天是划哪？非要等到命都没了，才肯听话？”

封尧并不优柔寡断，但面对亦慎，他到底说不什么狠心的话，他别开脸，艰涩地说：“如果你一直这样持的话，那我认为……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封尧一怔：“啊？”

封尧没有接：“顾骁就是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