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识，是同学，也是朋友。

封尧听完，觉得怪不是滋味的：“青梅竹？”

顾骁明知故问：“什么叫青梅竹？”

“一起大，关系很亲密。”封尧吃味地说，又一脸嫌弃地问，“青梅竹你都不知什么意思？”

顾骁故作恍然：“哦，我青梅竹好像是别人？”

顾骁的调侃之意不难听，封尧纵然知顾骁所指的人是他，也不想承认：“别人可没和你亲密。”

“都亲到床上了，你还想怎么个亲密法？”顾骁故意放低了音量，语调变得暧昧，“说来我听听？”

大广众的，封尧不太想打骂俏，于是抬指戳在顾骁的脸颊，把人推开，顾骁顺应地退开些，两个人恢复了正常距离，顾骁平常地问：“刚才吃醋了？”

封尧违心：“没有。”

顾骁权当没听见，揶揄地笑了起来：“说实话，我还喜看你吃醋的，以后多吃几次？”

“你哪只睛看见我吃醋了。”封尧认为吃醋是小气的行为，尽他没觉得顾骁吃他醋时有多小气，但他就是不想承认自己也吃醋了，“谁跟你似的，醋坛。”

顾骁翘了角，没再调侃，而是说：“我和他没关系，刚刚找他要了我父母的陵园地址。”

封尧想到那张便签，遂愣愣地了。他心想，大概这就是位权重的好，至少死了还能立个碑，就不像他父母，当年死的人那么多，八成连埋都没人埋。不过封尧和顾骁的况也不一样，封尧那时才五六岁，现在对他父母的印象已经很淡了，谈到家人，他只能想到亦慎。

亦慎……

谈到亦慎，封尧便想起了昨天的事，心底不免一阵难过，怕顾骁看来，也不敢细想，只得掩神。

列车从X区发，横跨R区，将在转天午抵达R区机场，路程约有二十余小时，夜里十一二，封尧去了趟卫生间，门时，他听到了岑聿的声音：

“……快两个月了，还没回去吗？”

“如果没有死，他不可能不联系我们……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当时的生日宴，他……算了。”

“没找到，军犬也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