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顾骁锁的心扉，探清他们被埋的往事，思已至此，他尝试引导顾骁：“这里是哪里？研究所吗？”

顾骁没有立刻说话，封尧搜寻着过往的蛛丝迹，试探地问：“你不恨我吗？恨我骗了你。”

顾骁反问：“那你我吗？”

封尧肯定地回答：“，我你。”

于是顾骁也回答：“不恨。”

“你把我杀了，我也不会恨你。”

顾骁拿过封尧手中的酒瓶，一饮而尽，随即把空瓶推回封尧的手里。相时，封尧发觉顾骁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放酒瓶，握住顾骁的手，碰得一片冰凉。

封尧将手指穿顾骁的指间，温柔地扣着，想借此来帮他取，又问：“……顾骁，你还好吗？”

“我都喝了……”仿若沉在一场久远的故梦里，顾骁注视着封尧，却听不到封尧的话，“我把命都给你，跟我走吧，封尧，别离开我……我把命都给你……”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告白，让封尧很是怔忡，他看着手中的酒瓶：“什么叫‘你都喝了’？这是什么？”

顾骁的神态掺着痛苦，封尧望着顾骁，脑则是回溯到了那天在飞行艇上的景，他失神地复述：“我给你这杯，你喝了它，被推了手术室？”

顾骁沉默着。

封尧没有在他的中看到否认。

尽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临近真相时，却又是另一码事，封尧开始有张，又为自己荒谬而毫无据的推测成真而到些微的不可置信，他问：“所以，这杯里了药？亦慎带你到研究所，是为了试验？”

顾骁喃喃：“你知……你一直都知吗？”

封尧愣了，没懂顾骁什么意思。

顾骁钳住封尧的手腕，突兀地显几分歇斯底里的绝望，他问：“你是不是很早就知？”

这一没轻没重地，封尧被疼了，他不知所措地摇着：“什么？我不知……你先松开，很痛。”

顾骁谨慎地看着封尧，仿佛在分辨他是否在说谎，良久后才缓缓松了手劲。封尧的手腕落了圈红的箍痕，骨节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却无暇顾及，因为他在顾骁的眸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怀疑和生疏，这让他倏地到一阵无法言喻的难过，可心念电转，封尧却从这阵怀疑里顿然领悟到了顾骁这么问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