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座全封闭的基地，薄暮朦胧，为钢泥的楼宇刷了层郁的翳，探照灯照亮了门前的空地，余清看着足有两层楼的铁丝网，评价：“像个监狱。”

沐寒拉车窗，向门卫示证件，封尧坐在后排，小声嘀咕：“哪有把人安置在这里来外示好的？”

余清：“别了，和咱们没关系。”

门卫去上报请示，不多一时，厚重的铁门打开，基地车缓缓发动，在门卫的带领，停在空地后方。空地两侧有士兵列队迎接，正中央站着位军官，着军装，名为莫尔，是基地的理人，负责本次接。

莫尔领他们到了休息室，是栋三层小楼，房间格局类似于宿舍，上床共四个床位，封尧换了件衣服，坐在铺，拿着联络，尝试与军方通讯。

沐寒和余清跟莫尔去看望蛇人领导了，屋里只剩他和顾骁两个人。顾骁洗了把脸，开窗通风，回看了封尧一，封尧立刻将电拿了来。

“我们没有和好。”封尧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顾骁望着封尧，认真地问：“你不喜我吗？”

“在谈喜以前，我想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实际上，封尧最为耿耿于怀的不是顾骁的越界，而是给不理由的欺骗，他抬看向顾骁，“你骗了我那么久……”

“我问你，还喜我吗？”顾骁截断了他的话。

封尧和顾骁对视着，片刻后他垂了眸，没有说话。

“我还你。”顾骁说，“十一年，一直都是。”

封尧忽然到鼻腔发酸，再开时，他的声音带了不经意的涩哑：“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顾骁依旧不想回答：“很重要吗？”

封尧反问：“不重要吗？”

顾骁灵光乍现，索说：“不记得了。”

封尧：“？”

顾骁一本正经：“我也失忆了。”

封尧：“…………”

“你他妈——”

封尧额角爆青，抄起联络砸向顾骁，顾骁抬手接住，“失忆不行吗？你不也是失忆了？”

封尧怒：“你以为我想失忆的吗！还不是因为——”

顾骁：“嗯？因为什么？”

……因为想找你这个王八，封尧腹诽。

恰时房门轻响，沐寒回来了，他左右看看，习以为常地问：“又吵架啦？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封尧满脸嫌弃：“谁跟他好好的。”

沐寒一乐，说起了正事：“刚才看了，蛇人领导就一位，但是基地里的其他士兵也要一起走，车肯定不够用，还得派直升机，封尧，你联系到上面了吗？”

封尧：“刚试了，没有信号。”

沐寒：“不能用你的人工智能吗？”

封尧：“当然不能，军方通讯的波段很特殊，而且是基站传导，G用的是我爸的私人卫星。”

来时的路上，信号是一变差的，这说明山区外的基站是可以使用的，而辐山区的基站八成是坏了。封尧想了想说：“我去找找这地方的基站吧。”

山间荒凉，夜后更是阒寂无声，一清澈明朗的圆月悬夜空，好比嵌黑丝绒的熠熠钻石，星光黯淡，耳畔唯余微凉的晚风，与初夏时节渺远的虫鸣。

基站塔建在基地外的山，好在坡度不陡，路程也不算远，封尧没有驱车，只取了工箱。

顾骁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

对照地图，二人越走越偏，密集的楼房逐渐稀落，过的窗里都没有掌灯，放望去皆是黑的夜，封尧四环视，自言自语：“怎么死气沉沉的。”

顾骁摸块巧克力给他：“别害怕。”

“没害怕！”封尧哭笑不得，心想不是威化酸就是巧克力，把我当小孩儿哄吗，而想归想，他还是收了。

荒郊野岭里没什么丧尸，畅通无阻地到了山，封尧爬上基站塔，经过简单的排查后，他发现这基站塔确实是坏了，不过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近日来风雨打，坏了线路，又因为丧尸灾难爆发，所以始终无人修理。

封尧打开工箱，开始忙碌。

顾骁挨着封尧，无所事事地坐在栏杆上，悬着，轻轻碰了封尧，问他：“看月亮吗？”

封尧没回：“不看。”

顾骁：“今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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