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你喜吗？”

“灯，还是你？”

“都有。”

“都喜。”

“那你，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一向伶牙俐齿的封尧张到吃，顾骁觉得他这幅模样实在可，忍不住往小结的耳尖啄了一。

于是封尧的耳尖也红了，他偏过脸，把耳朵也埋顾骁的怀里，赧然促：“问你呢。”

“会。”顾骁收手臂，将他怀里，认真而郑重地答应，“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你。”

封尧也抱了抱他，小声：“嗯，我也会。”

——突如其来的疼痛截断了顾骁的梦。

密不透光的黑暗像一张网，牢牢禁锢着他，他如坠渊，在失空里，他到一切肤的凛然寒意，那是金属特有的温度，沿着他的肌理，渗血，冷得彻骨。

陡然惊醒。

顾骁挑开沉重的帘，看到了白茫茫的天板。

大梦初醒，加上药剂化，顾骁略有木讷，他艰难地挪动发僵的目光，望向亦慎。白大褂上溅了斑斑血迹，亦慎着罩，外的眉尽显漠然而专注，刚刚离开顾骁腹腔的手术刀上沾满了鲜血。

麻醉仍在奏效，顾骁浑无力，甚至连意识都不太清晰。在半梦半醒间，他在发虚的视界里，看到亦慎放手术刀，为他的手臂系上绳，随后拿了一只针。

针刺破肌肤，试剂被缓缓推静脉。

冰凉，几乎要将血冰冻凝固，那森的凉意顺遂脉搏，沿着经络，直掼心脏，随即全泛起坠落冰窖的寒，伴随而来的是无比陌生的虚弱。

间勉启了个不大的弧度，顾骁听到自己喑哑到不真切的声音：“……你给我注了什么？”

“一辅助药剂，可以使DIN2更加活化。我还没有为它取名字。”也许是心不错，亦慎难得给顾骁解释了两句，他针，将针扔托盘，淡声，“当年就该给你注的，可惜你没有过DIN2那关。”

亦慎的话音变得忽近忽远，神智被混沌侵占，顾骁不适地阖上双，渐渐沉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顾骁被带离了手术室。

为了测试活化后的DIN2，亦慎在顾骁上动了不少刀，大概是怕他失血过多亡从而影响试验，亦慎还帮他包扎了，虽说手法敷衍且潦草，但到底也算是起了些作用，尽不多半刻，雪白的绷带已被浸得粘通红。

麻醉的效力褪去，伤泛起钻心的剧痛，被DIN2改造过的有着极的忍耐力，顾骁很久没有这般痛心切骨过，而除此之外，他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严寒渗血脉，正以摧枯拉朽的气势，疯狂地摧毁着他。

更为致命的是，他完全受不到伤在愈合。

他似乎失去了DIN2的能力。

在生不如死的折磨里，顾骁的意识时断时续，直到耳钉传来了轻微的异动。

——有人在尝试联络他。

被带回原先的办公室，蛇人为顾骁重新拴上铁链，顾骁毫无抵力，也没有抗争，他虚脱地靠着墙，不动声地环顾办公室的布局，最后看向了墙角的摄像。

蛇人离开，关上了门。

顾骁抬起未被禁锢的左手，摸向耳垂，接通微型通讯，以指尖轻敲了两，却没有说话。

第六十二章 等我 | “我的心很健康”

距离区市政府约摸两条街时，耳钉有了应。封尧果断拨了过去，等待片刻，那边却没有接通。

这样的状况属实反常，毕竟耳钉随携带，不像联络，总没有丢在哪里一说。封尧看着虚拟屏幕，不住胡思想：难是顾骁把耳钉丢了？还是说他没有受到耳钉的异动，亦或者是听到了，但是不方便应答？

几番思忖，封尧决定再试一次。

如他所愿，在短暂的空白后，通讯接通了。

他正要说话，就听到那边传来了震耳的钝响，像是在敲击耳钉，背景是而微弱的气音，奄奄垂绝——

顾骁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封尧略有怔忡：“顾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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