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川是个行动派，说着就车去了资。

方小文仍然沉浸在封尧方才的讲解里，她也不知为什么，原理所用到的知识她明明都懂，可串联起来却像是在听科幻故事，她扒着椅背，消化了一会儿，还是满脸懵，问封尧：“这东西真的能来吗？”

封尧展开虚拟屏幕，指尖利落地划动，心不在焉地答她：“当然能，你可以试一试。”

方小文讷讷地：“这是你自创的吗？”

封尧：“是的，不过我最先发明的是电击炸弹，有一次被困在……算了，没事。这些都是类旁通的。”

方小文没有追问封尧的言又止，只是向他去了颇为崇敬的目光，她觉封尧就像个学神，而她则是个卑微的学渣，暗叹着差距太大，她诚恳：“你真的好厉害。”

封尧中肯：“一般吧。”

在面对陌生人时，封尧是个极易冷场且不自知的话题终结者，幸而方小文不太在意，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封尧忙碌，问他：“你在什么？敲键盘吗？”

封尧：“在尝试访问帝国的机密网络。”

方小文略有惊讶：“这也能行？”

封尧：“平时不能，但是现在为了救援，帝国开放了分权限，可以利用权限去破译。”

方小文似懂非懂地哦了声：“有什么用吗？”

“没什么用吧。”封尧想了想，“反正现在无聊。”

方小文又想起了上次封尧修通讯的事，她想，果然学神无聊时的事都不太一样。

午，救援行动正式开始。

幸存者会照帝国的指示，在避难所的挂上了帝国国旗。航拍已经锁定了位置，封尧在救援网络上接收了信息，录导航，定位在了区中心的教堂。

教堂位于商业街的尽，司远合上检验报告，朝外看了：“病毒爆发时是周末吗？”

灾难降临不久，X区并不像T-12区那般破败，商业街仍然保持着昔日的模样，楼大厦鳞次栉比，街景的装潢繁华，成群结队的丧尸漫无目的地拥挤，路如同蠕动的灰白之海，夹杂着血红的浪涛，怵目惊心。

沐寒看着前规模浩大的尸，难得有了望而生畏的觉：“这他妈竟然还能有幸存者，也是命大。”他喊了封尧一声，问他，“你确定没有别的路了吗？”

封尧调试着枪械，打消了他的念：“别想了。”

基地车引了大批丧尸的注意，还未驶尸，就被围拥得寸步难行。砰砰的撞击声不停，车窗前很快就堆满了横七竖八的躯与血模糊的人脸。封尧拉开窗，探半个，以枪打掉车前盖上企图爬上来的丧尸，正要站上车，就被顾骁拉了住。

“你什么！”封尧腰细，让顾骁这么一拉，险些被扒了，冲锋枪掉在地上，他手忙脚地提住腰带，一个不稳，就结结实实地跌了顾骁的怀里。

“……”封尧面无表，“你拉我什么？”

顾骁就着这个姿势，将封尧打横抱起，封尧的一轻，意识要挣扎，却被顾骁毫不费力地搡了前排，沐寒识趣地让开座位，接着，封尧被放在了驾驶座上。

顾骁不容置喙：“你开车。”

封尧不服气：“司远不能开车吗？”

沐寒嘴：“你拉倒吧，司远那个车技。”

司远比封尧还不服气：“我车技怎么啦？我三三T-12区，比你们都有经验，我可是太稳了。”

封尧还想再杠，顾骁却已经为他扣上了安全带，随后扭过他的脸朝前：“看路，要撞了。”

“哪里看得到路啊！”封尧和窗外的几张血脸面面相觑着，话还没说完，基地车就是一个颠簸，丧尸被颠去几只，封尧看到了路前的灯。

顾骁拎起封尧的冲锋枪，三两翻上车，负责清理车周的丧尸，沐寒则是架机枪，为车开一条血路。

二人的动作极为迅捷，不多半刻便是枪声大作，封尧也只好不再执拗，倒车，挂挡，基地车嗡鸣蓄势，封尧提音量，朝沐寒问：“开多快？”

沐寒：“随便！有多快开多快！”

封尧：“那你让顾骁扶好了！小心被甩去！”

沐寒应了声，后面似乎还接了句什么，封尧没怎么听清，他调导航，转过方向盘，将油门踩到底。

轰地一声，基地车开足力，向前猛地蹿去。

顾骁攀着车的扶手，半跪来，稳住重心，这时才收到沐寒的提醒：“你老婆让你扶好了！”

顾骁角微扬，显然对‘你老婆’这个称呼很满意。他单手持枪，往车尾扫，倾泻的弹去势汹汹，可钻庞大的尸群，却激不起半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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