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之前说你欠揍，是我开玩笑的。”

司远：“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没当真。”

“但我真觉得你像个小孩儿的。”沐寒想了想，又补充，“我的意思是，你很天真。”

司远：“不天真吧，我见的事也不少，再说了，我比封尧年纪还大，要天真也是他天真。”

“封尧什么都没见过，当然天真，那是理所应当，不是最可贵的。”沐寒没把话说完，转了话锋，“天真好的，至少活得兴，你说是不是？”

司远扬了眉：“你活得不兴吗？”

“兴的。”沐寒了烟，又恢复了那不正经的样，“我一想到任务完成以后，帝国要给我打钱，我就很兴。如果能给我打双倍的，那我就更兴了。”

司远不着表：“你的快乐可真简单。”

沐寒笑了起来，拍拍司远的：“小朋友，你不懂，我们成年人就是这样的啦。”

第五十二章 危机 | 看月亮还是看人？

封尧离开住后，来到了河岸。

远离了现代的光污染，喀托穆的夜空纯粹且净，璀璨的星洲与壮丽的云朵，汇成贯穿天幕的河，封尧躺在岸边，星夜明明是遥遥在望，却仿若手可得。

岸上的街旁，顾骁靠在行树旁，了烟。

在万籁俱寂里，时间失去了准度。不知过了多久，天际突然闪烁，一颗星摇曳划过。

封尧睡着了，与他此生首次观看星并许愿的机会肩而过，顾骁抬起，将那星的陨落轨迹看中，许了个不寄希望的愿，灭了最后这烟。

他迈开，轻手轻脚地走到岸畔，抱起封尧。

封尧的睡眠质量不错，睡相安静，完全没有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气势，于是顾骁偷偷亲了他一。封尧挠挠被亲过的脸颊，不安分地动了动，就像上次在海岛上睡着被抱上飞机时一样，无意识地环住了顾骁的脖。

顾骁垂着看封尧，那样是还想再多亲两，正这时，耳钉却响起了消息提示，他了，沐寒的声音传了来：“兄弟，快归队，协会急召回，凌晨启程。”

焦急之，沐寒没有控制音量，封尧不耐烦地闷哼一声，被吵醒了。他呆呆地望着顾骁，尚且没有意识到这姿势的不对劲，清澈的眸里尽是茫然与惺忪。顾骁愣了，而后克制地将封尧放来，为他了睛。

封尧微仰着脸，轻眯睛，神里有那么些微甚不自知的熨帖与享受，还顺着顾骁的动作蹭了两，迷迷糊糊地呓语了句：“……好困，还想睡。”

顾骁带着他往回走：“回去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