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其实是能够理解宋澜的。

他幼年丧父丧母，同样经历过生离死别，只不过，他的寄托是亦慎与G。G离开后，他制造属于自己的人工智能，并将其命名为G，虽说他没有把人工智能当-人，但偶尔能喊喊G，倒也算是藉。归结底，求的也是寄托。

然而，他倒是没有宋澜那么丧心病狂、把生改装成机械，可转念一想，不改是死，改了也许能活，换是他，大概也会拼死一搏吧。

对于过往的哀伤，封尧一向认为安无用，也就没说什么，只问：“那它现在是生意识，还是人工智能？或者，没有意识？”

“怎么可能是生意识，当然是人工智能。”宋澜苦笑，“我在机械这方面的造诣不，能让它维持住最基本的机能，都算当年运气好。在遇到你之前，我和艾迪斯闹了矛盾，它为了救我受伤，从那以后总是病恹恹的，我试着修理，可我修不好，我不知是哪里的问题，它似乎……很难受。”

让人工智能难受的事有很多，比如外力破坏造成的结构缺陷，从而导致的功能受损，亦或者是过载、卡顿等等问题，封尧在这方面的研究较多，还算有信心，于是了然：“所以你想让我帮忙修它？”

宋澜期待地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不是什么大事。”封尧说罢，又，“但我需要时间。我现在必须要回去了，还有人在等我……我把它的构造扫描来，录到我的人工智能里，慢慢研究，可以吗？”

宋澜欣然：“当然可以，现在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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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就渣在，嘴上说着可喜一见钟，心里想的是大兄弟能帮我修修鱼吗？

第四十七章 新年 | “祝你们命百岁”

录时，两个人就闲聊了几句。

封尧：“帝国说你生死未卜，艾迪斯是想杀你的吧？你现在回不去王室，以后打算怎么办？”

“等待有缘人拯救落难王，然后忍辱负重，杀到首府，夺回王位。”宋澜不太正经地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问，“你愿意当我的有缘人吗？”

封尧诚恳：“我即将失去和你聊天的望。”

宋澜耸耸肩，收了声。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封尧认真地看向宋澜，“你把DIN1的原带走了？”

宋澜扬了眉，未答。

封尧：“你拿原什么？”

宋澜摆一副莫测的表：“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你，换个问题吧。”

封尧质疑地看看他，蓦然萌生了一个可怖的念：“你该不会是想往首府投放DIN1病毒吧？”

“哦，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宋澜煞有介事地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封尧：“……”

结束后，宋澜将封尧送回了巷。

封尧：“我研究好了以后，该怎么找到你？”

“我过些日会比较忙，你可能找不到我。”宋澜想了想，“我找你吧。”

封尧又有问题了：“你这次是怎么找到的我？”

“我调查了你们雇佣兵团的团。”宋澜顽劣地笑了起来，“叫沐寒，对不对？我侵了雇佣兵协会的网络，知他最近没有接新的任务，昨天还在租房中介的网络上看到了他新录的个人信息。我来这边随便逛逛，就找到你了。”

封尧算是知了，别看宋澜在机械领域不太擅，信息技术方面倒是在行。

“行吧。”封尧无力，“那我走了。”

“等等，你……”宋澜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戛然而止，他突兀地静了来，半刻后，打了个响指，他像个优雅又英俊的术师，变一朵玫瑰，递给封尧，“新年快乐，封尧。”

封尧摆摆手：“新年快乐，就算了。”

宋澜也不求，他目送着封尧离开，直到再看不见，才堪堪收回目光，转离去。

夜幕初垂，一明月当空。

街边的商贩悉数收摊，人群散了，路畅通无阻，糕店已经打烊，街昏黯，忽明忽暗的老旧路灯落浅淡的光圈，台阶上堆着他们今天所采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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