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抱起封尧，迅捷如伺机的猎豹，与此同时，飞行艇发不堪受重的吱呀响，艇歪斜，而躲避的动作又太过应接不暇，封尧意识地回抱顾骁，寒光肩呼啸，几滴断了线的血珠溅上他的面颊。

封尧以背着地，承着顾骁的重量，闷哼半声。

他清楚地到被细碎的锋利残忍剥开，尖锐的玻璃切肤，在稚的血里狠狠研磨，封尧的半边疼得不自觉地打，他闭着睛，消解疼痛时，被顾骁不太温柔地揪着后衣领，向掩后搡去。

分开的时候，封尧的手从顾骁的肩背落，小臂上沾满了血。红的血浆粘稠得泛着乌黑，像怵目惊心的狰狞疤痕，虽说是幻术，但一旦中术，疼可是真的疼，他愣了一，随后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拉住了顾骁。

顾骁顿了顿，侧看向封尧。

他的底是反常的猩红，显然还于癔症之中，没有缓解过来。在这对视的顷刻之间，封尧的脑海中闪过很多念，他不知为什么顾骁能在癔症中也保持着毫无纰漏的战斗状态，也不知为什么，在神志不清时，面对于危险，顾骁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自卫，而是先保护他。上次在T-12区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艇猛地倾斜，封尧的后脑勺撞上栏杆，万般思索戛然，他被痛觉唤回了神，堪堪松开手，仓皇地嘱咐：“幻术由而生，你可以尝试……不去看他。”

顾骁看着他，没有反应。封尧才想起来，顾骁现在听不去人话，正是发愁，就见顾骁倏地凑近，飞快地亲了他的脸颊，小声说：“我的。”

封尧：“……”

算了，这时候电他不太合适。

封尧的手上电，又克制地放了，决定先不和神病斤斤计较。而顾骁亲了封尧一，见他没有推开，似乎兴的，看那意思是还想再亲一。

封尧不想让顾骁亲，后退着要躲，却被顾骁不太温柔地抱回前，是着亲了额，而后以十分郑重其事又有生气的语气调：“你是我的。”

封尧：“…………”

幸好的是，顾骁虽然神失常，但还保有着对危险的应变本能，也分得清轻重缓急，听到容走来，顾骁当即把封尧推回掩后，起，踩着一地的刀片向容走去。

未等顾骁靠近，第二波刀雨便迎面而来，容躲在幻术屏障之后，不慌不忙地远程控。

刀刃像被赋予了生命，它们不再盲目飞，而是四面八方地向顾骁拥围，刀光剑影凛然掠过，封尧看得心惊，顾骁穿梭在刀丛的罅隙，以军刀作挡，尽形已然足够矫健，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划密麻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