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关住了他，又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

他明明不怕黑，但他却迫切地想要摆脱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离开这个房间，就好像……

他要去阻止什么事。

……是什么事？

他忘记的过去，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相对于被缠着去舞的顾骁和封尧来说，司远就显得清闲了很多，他在宴会厅里转来转去，饱餐一顿，正愁无所事事，就遇到了离开台的汀娜。

汀娜刚和沐寒聊过天，台的门半敞着，沐寒端了杯红酒，独自一人对着窗，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远把纸巾团了，随手一扔，正中沐寒的后脑勺。

沐寒毫无防备，红酒洒了半手，他捡起纸团手，颇为无奈地问：“你闲得无聊？”

司远，坦然：“嗯，是啊。”

沐寒：“……”

司远走到沐寒旁，扒着栏杆，百无聊赖地望向玻璃窗外的夜景。飞行艇行驶的速度很低，艇外有堕天使军队在巡逻，其中一位堕天使看到了他们，表轻变，特意停来，了个让他们厅的手势。

司远以为他在打招呼，就友善地朝他挥了挥手。

堕天使：“？”

司远：“？”

堕天使指指宴会厅，又指指司远，比了个转走路的手势，司远没看懂，堕天使重新比划，司远看来看去也没看个名堂，就敷衍地，比了个OK。

堕天使也，再次指向宴会厅，像是叮嘱，司远再次比了个OK，堕天使才振翅离开。

沐寒倒是看懂了：“他让我们回宴会厅？”

“不知啊，哎呀，他呢。”司远对那堕天使不兴趣，他新奇地问沐寒，“话说你和汀娜什么关系啊？”

沐寒：“前任啊，不是说过了吗？”

司远：“可以八卦一吗？”

沐寒瞥他：“小哥哥，你怎么这么听八卦？”

司远瞥回去：“你不也是？”

两个人在顾骁和封尧的事上，八卦的平确实旗鼓相当，沐寒喝了酒，竟是无法反驳。

台正对着二楼的休息间，沐寒漫无目的地望着，慢慢地说：“没什么可八卦的，军校时的事。”

司远微微惊讶：“你上过军校？”

沐寒：“怎么，不像吗？”

“不不不，倒不是像不像的问题。”司远疑惑，“军校毕业生不应该队吗，你怎么成了雇佣兵？”

沐寒哂：“队多无聊呢。”

司远想了想：“哦也是，队也没有钱挣。”

沐寒不置可否：“这么说也没病。”

司远看着他，忽：“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吗？”

沐寒拼命挣钱，但日过得也并不奢侈，司远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只喜挣钱，不喜钱。

沐寒笑了起来：“挣钱本就是一享受。”

司远：“那你为什么不脆把钱放银行？这样不用任务，也能享受挣钱的快。”

沐寒：“当雇佣兵多有意思。”

司远咕哝：“当雇佣兵还危险呢。”

“因为危险才有趣。”沐寒说，“小哥哥，害怕危险就应该找个正经工作，不要来到捣，懂不懂？”

‘捣’二字说的是哪件事，他们心照不宣，司远一向笑意盈盈的脸上没了表。司远的名声不好，在大多数人的里，他是曾经险些毁掉E-03区的疯生化学家，当年开，舆论一边倒，谩骂铺天盖地，他无故冤，受着莫须有的刑罚，最讨厌的事是被冤枉，而最习惯的事也是被冤枉，所以听完沐寒的话，他也没有辩白。

沉默突如其来，司远神里的反常不难察觉，沐寒看着他，轻声：“我没别的意思。”

司远不咸不淡地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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