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猜测：“然后帝王对她一见钟，将她纳为了王妃，又用她的名字命名了这酒？”

少女嗯了声：“猜得很对。”

封尧：“她愿意吗？”

“穆达拉是个不谙世俗的民族，人民都很单纯，富贵不、威武不屈，当然是不愿意。”少女哂笑着，望向封尧，“小帅哥，如果你是宋雪的话，你会怎么？”

同归于尽是最好的办法，但宋雪的仇人是帝王、帝国军队，更甚而言，是整个帝国，这不太切实际。她能的不多，答案其实显而易见，封尧反问：“除了忍气吞声地活着，或是大义凛然地自杀，还有别的选择吗？”

“当然有。”少女眨了睛，天使般的容颜安详而静，“那就是背弃穆达拉之血，上帝王，幸福地活着。”

“她真的很，冰清玉洁、不染尘世，帝王她到了骨里，把她当无上的珍宝，冷落所有王妃，每天陪着她，不厌其烦地哄她，为了化她、博她一笑，绞尽脑，过数不清的浪漫的事。”

年轻时的帝王称得上是一表人才的男，兼备权势与财富，又款款，如果他们萍相逢，宋雪动心，确实无可非议，难就难在，他是她的灭族仇人。

封尧：“她经过了很时间的挣扎，最后放血海仇，在民族与之间，选择了后者？”

少女微笑：“是的，她不再终日寻死，也逐渐不再郁郁寡，对帝王的仇恨，变为了依赖，变为了。她上了帝王，还为他生了个孩。”

封尧：“她会觉得对不起穆达拉吗？”

少女：“当然，她失去了信仰，愧疚又罪恶，她会梦到族人对她唾骂，梦到战争与鲜血，她心惊胆战，但每每醒来，都能看到她最的人，也就没那么折磨了。”

封尧怜悯地笑了：“真是个跌宕起伏的故事。”

“别急，还没讲完，更跌宕起伏的还在后面呢。”

少女和他一同笑着，目光却毫无笑意，“喜新厌旧是王室的特，追求时的海誓山盟只是个笑话，帝王永远不会从一而终，王妃们都很清楚，没有人会傻到去相信，但宋雪不一样，她信了，还把帝王活成了她的新信仰。”

“他们的好景不，生孩以后，帝王把臣民的施压当理由来向宋雪开脱，重新开始临幸其他的王妃，宋雪不满，可还是在尽力地谅他，一而再再而三，帝王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到了第二年，他违反了和她的约定，纳了新的王妃，后来，渐渐地，就把她遗忘了。宋雪这才终于发现，帝王是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