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远懵地问：“顾骁喝了会哭吗？”

沐寒的角轻绷：“何止是哭，喝了什么事都得来。搂着枕喊‘宝贝’，还跟枕聊天，讲一晚上睡前故事不带困的；抱着我边哭边说，什么‘我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哎，太丢人了，说不去了。”

司远：“……”是丢人的。

第三十章 茶 | “上火了吧”

转天午，雇佣兵们在旅店门集合。

沐寒和余清自从上次在K-23区一别，足足有几个月没见，二人碰面后就坐到一科打诨，余清团里的技术兵陆北川看到封尧，凑了过来。

前来接送的车辆已经就位，封尧正在钻研一枚耳钉，陆北川友善地和他打招呼：“你是沐寒哥团里新招的技术兵吗，你叫封尧？”

封尧看他面生：“你认识我？”

陆北川有激动：“认识啊，整个机械协会的人哪有不认识你的，之前K-23区的军火库是你爆破的吧？你也太厉害了，被你救来的技术兵都说你当时帅炸了，听说反叛军的将领都被你电死了BALABALA——”

封尧打断他：“我没把他电死。”

陆北川：“哦是这样吗？哎呀差不多啦，协会那边还想请你去授课呢，或者开个座谈会，可惜联系不上你，四小时破译军方权限的事还被当题目在了协会的学考试里呢。哦对了，忘了和你自我介绍了，我叫陆北川，是清哥团里的。封尧，你穿西装真帅BALABALA——”

封尧再次打断他，想结束对话：“谢谢。”

陆北川却听不懂他话中的逐客令，继续说：“唔你嘴有，是不是上火了？这边的气候不好，我带了茶败火，等会儿我分你BALABALA——”

封尧摸摸，角微微搐。

陆北川：“你在什么，这是耳钉吗，为什么耳钉会有投影，是通讯？对了，你的单镜片，我听说你的单镜片是人工智能？天啊你是怎么到的，它都有什么功能？我人工智能学的特别差，当年考试的时候全靠抄，还补考过，简直是惨不忍睹BALABALA——”

封尧：“……”

陆北川的话太多，封尧消化不过来，正在崩溃的边缘，幸而沐寒和余清走来，及时解救了他。

沐寒逗陆北川：“小话痨，好久不见。”

陆北川正：“你别给我起外号。”

余清拍拍陆北川的脑袋：“聊什么呢，这么兴？”

陆北川给余清介绍：“这是我偶像，封尧。”

封尧还在陆北川的言语轰炸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浑然不知何时成了别人的偶像，沐寒见他神木讷，就替他解释：“我们技术兵不说话。”

余清笑呵呵地，明明十分羡慕，却又不好在陆北川面前表现来，就这样十分纠结而隐忍地望向沐寒：“不说话好，好的。”

陆北川：“我去拿茶，封尧你等我一，上回来。”说着就扭跑向另侧的车里。

“诶，不用，我不是——”封尧想喊住他，然而话没说完，陆北川就没影了。

沐寒古怪地问：“喝茶什么？”

余清瞥了瞥封尧：“上火了吧，嘴都了。”

封尧：“……”

临近发，顾骁和司远还没有现。

沐寒上楼去寻，把顾骁喊醒了，又去砸司远的门，司远昨天睡得太晚，听到门外的动静，方才惊醒，连忙洗漱整理，沐寒了烟，靠在门旁等着他们。

不多片晌，顾骁从隔房间里走了来，他拎着西装外，另手系着衬衫扣，满脸的起床气，昨夜的回忆细碎得模糊不清，只有宿醉的疼裂最为真切，他朝沐寒要了烟，靠在窗边，着烟醒盹。

沐寒斜睨过去：“你昨天……”

顾骁带着淡淡的鼻音问：“他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说。”沐寒说，“昨天是不是提醒你少喝酒了？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喝了什么样。”

顾骁抖抖烟灰，蹙眉：“没留神就喝多了。”他顿了顿，不知想到哪里了，有失神，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后来的事……就像梦一样。”

沐寒：“你平时梦都这么激烈的吗？”

顾骁有断片，想不起来，他迟疑：“激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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