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封尧盯着酒杯，缓缓，“他说……G只是我的幻想，是不存在的。”

封尧悲凉地端起酒杯，喝了。

封尧气结：“你……”

封尧将手在盅上，示意顾骁继续。

封尧坐回去，乖乖把酒喝了。

他的神发恍，琥珀的瞳里浮现浅浅的氤氲，顾骁端详着他，问：“还继续吗？”

“忘了。”封尧纳闷地瞟向顾骁，“你为什么对我失忆以前的事那么兴趣？”

封尧拿过顾骁的骰盅，翻来覆去地看，又看向顾骁，顾骁合地伸手来让封尧检查，又调侃他：“上还用吗？我脱，还是你自己坐过来摸？”

顾骁神微敛，轻佻：“你可以不回答，我又没你。你我愿的，你怪得到我吗？”

封尧：“……”这是人的事吗？

封尧什么都没摸到，不得不承认了顾骁没有作弊而自己玩骰盅真的很菜的现实，他沮丧：“算了。”

顾骁倒酒：“免谈，赢了我再说。”

听到封尧说‘把染者聚集的地方去了个遍’时，顾骁的眸光闪了，他陪着封尧喝了杯酒，再开时，声音略有喑哑：“你知亡之海很危险吗？”

封尧就想赢一局，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输这么惨，越琢磨越不服气，于是掉了赌徒困境，半犹豫都没有，横心：“继续，来。”

封尧面无表地喝酒：“对。”

第三，封尧再败。

封尧无助地望向顾骁：“你是不是老千了？”

顾骁轻声问：“这么义无反顾的吗？”

第六，封尧败。

第五，封尧败。

封尧喝了酒，放杯，脸上泛起了红，他回答：“知很危险，但还是去了。”

封尧嗯了声：“不后悔。”

封尧无奈，再次开始苦闷地回忆：“嗯，亡之海，在亡之海的人都是染者，我翻过失忆以前的行程，除了亡之海，我把染者聚集的地方去了个遍，还好猜的吧，G也许是染了什么病毒。”

封尧认命地喝过酒，眯了眯，有发。

顾骁：“还没到你问问题的时候呢。”

第四，封尧又败。

封尧有醉了，但尚且清醒，他摇了摇盅，提醒：“这是个问题了，先赢再说。”

顾骁思忖了，问：“你说Sen是你的养父，那他见过G吗？你为什么不去找Sen问一问？”

顾骁垂了，不着语调：“你也许一辈都找不到真相，即便是这样，也不后悔吗？”

封尧无话可说，这事确实怨不得顾骁，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喝懵，不小心说多了。可话虽如此，封尧还是很不服气，他想让顾骁也回答个问题当补偿，却没想到顾骁很自觉：“我也喝两杯？”

顾骁的目光变得颇为复杂，封尧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看着酒杯，疑惑地问：“不对，这是几个问题了？我就输了一次，你怎么能问这么多？”

顾骁问：“为什么要去亡之海找G？”

封尧：“那倒不用，你回答我个问题吧？”

“我不知，我相信我的觉，也相信他，在找到真相以前，我不会妄定论。”封尧顿了顿，自嘲地笑，“再说了，我本来也想游历世界，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对的，我的觉是错的，我也不会后悔。”

顾骁扬了眉：“我什么？”

封尧：“……”

顾骁神稍变，却转瞬即逝，他佯作无事地问：“那你还这么持？他是你的养父，你为什么不相信他说的话？”

顾骁开了瓶新酒，为自己和封尧分别斟上。

第二，封尧摇了三个一，志在必得，两个人互不相让，一路喊了去，见着骰数越发没谱，封尧胆怵地喊了停，翻开一看，顾骁摇了四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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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光的眸漉漉地，那模样委实是惹人怜，顾骁多看了他几，灯光的眉舒展开来，变得十分柔和，他摊开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