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你录音了吗？”

堕天使：“我听见了。”

封尧斜睨他：“你跑得可真快。”

封尧问：“那他有没有过什么事故？”

“没有。”封尧说罢，还想继续问，沐寒却抢先，“没意思你跟他亲什么啊？”

封尧和司远不约而同地选择装聋，司远拿起菜单，和封尧研究：“来来来，尧尧，你还有什么想喝的吗？再多几杯，喝不了带回去也行。”

那话本来就不是封尧说的，这堕天使的语气还不太好，封尧有不，不太客气地反问：“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污蔑变异人了？”

话音刚落，封尧的镜片里就投了影像，以封尧的镜片为视角，回放的恰好是刚才的对话。

沐寒一雾，封尧和司远对视一，司远会意地接：“尤其是神方面的事故。”

“……对不起。”司远识趣地噤声。

封尧扬着眉，一本正经地说：“不好意思，不仅有录音，还有录像。歉，不然警察局见。”

封尧狐疑：“你请客？”

封尧提醒：“少说两句，小心挨打。”

沐寒瞟了封尧一，心说那可不就是受过很严重的伤吗？他怕封尧问得多了会察觉端倪，便悄然转移了话题：“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话说回来，小哥哥，你这么关心顾骁，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堕天使：“…………”

封尧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

封尧想了想，又问：“那他有没有受过很严重的伤？”

沐寒不明所以：“没有啊，一直正常的。”

封尧学着他的语气说：“在唯西诺尔港，污蔑人也是犯法的，你才应该歉。”

封尧：“G，播给他看看。”

堕天使反相讥：“那你录音了吗？”

正说着，不远的堕天使就飞了过来，沐寒和司远意识到闯祸，整齐划一地扭就跑，无辜的封尧和顾骁落在最后，被当可疑人士拦了。

封尧、顾骁：“……”

堕天使：“……”

沐寒分了特调酒，对封尧和司远说：“今天我请客，就当给你们两个开迎新会了。”

司远问：“你不去和汀娜吃饭吗？”

司远本来是和封尧一伙的，听沐寒这样问，就十分不中用地被带跑了：“对哦，你们为什么亲？”

沐寒：“我跟她没什么好聊的，好了，停，别再提汀娜了，喝酒，去不去？”

没等司远喊酒保，沐寒就一把抢过了菜单，训斥：“你们两个小朋友，有三十岁了吗，就喝三十年的红酒，不行，最多再两瓶可乐。”

封尧：“你听见了有什么用，你是录音机吗？”

封尧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这个，三十年的红酒，我在研究所喝过，味不错，瓶尝尝？”

司远一拍即合：“我看行。”

最终，这件事以堕天使不不愿地了个歉告一段落，封尧和顾骁继续往前走，拐了个弯，看到了写有赌镇的路标，司远在正前方向他们招手。

果然，这个问题一，封尧就哑了。

堕天使：“你们说了‘鸟人’。”

沐寒：“？”

一语地议论着鸟人，声音忽大忽小，路过的堕天使纷纷看了过来，表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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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报过证件号，那堕天使照网络证件上的照片，认真对比以后，才不善地说：“在唯西诺尔港，侮辱变异人是犯法的，你们必须歉。”

天尚早，他们在旅店的后巷找了家小酒馆，落座后，顾骁去吧台酒，封尧窥得机会，连忙向沐寒打听：“你和顾骁认识多久了？”

司远讪笑两，引着他们去找沐寒，沐寒刚刚在旅店确认过房间，提议去喝两杯。

这时顾骁回来了，酒保随后，为他们上酒。

堕天使：“……”

沐寒：“AA制也不是不行。”

沐寒没料到封尧会向他询问顾骁的过去，他有意外：“四五年，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