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我没听。”

封尧：“……”这人怎么这么能赖啊？

见封尧沉着脸不说话，顾骁这才停了文字游戏，角翘了，意味地问：“真想知？”

封尧坦率地，顾骁说：“那你想着吧。”

封尧：“……”

敲门声响起，沐寒在门外问：“方便吗？”

封尧应了声，心想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沐寒风尘仆仆地来，拖了个椅坐到顾骁旁边，见封尧满问号，便解释：“这不是怕你们俩在忙事嘛。”

封尧没懂他的意思：“忙什么事？”

“刚碰上司远，说你们俩要二人空间。”沐寒不怀好意地挑了眉，“没事忙要什么二人空间？”

封尧简直是哭笑不得：“没有的事！我们就聊了两句天，我也不知为什么要赶司远走……”

顾骁淡淡地说：“我赶的，他话太多了。”

沐寒：“司远现在咱团了，医疗兵，有多罕见、价有多不用我说了吧，你别老瞅着人家欺负。”

顾骁嗤：“你会给自己找事的。”

沐寒：“话不能这么说，他也不是一自保能力都没有，再说了，又不用他什么危险的事。”

封尧问：“司远现在人呢？”

“去看检测报告了，等会儿回来。”沐寒敛了话题，问封尧，“你好了吗？司远怎么说的？”

封尧：“司远说没什么大事，但还要观察几天。”

沐寒：“那就行，这两天好好养病吧。”

封尧：“任务完成了吗？”

沐寒嗯了声，把在塔尖的事简述给封尧听。

封尧：“郜岳没抓到吗？他到底是什么份？”

沐寒遗憾：“没抓到，让他跑了。”

沐寒把带郜岳离开的不明飞行形容了一遍，封尧听罢皱起了眉，迟疑：“半机械半生？倒是没见过……哎，那个杯我用过，你小心染。”

封尧睨到顾骁在用他的杯喝，连忙制止，却没能拦住，顾骁将剩的半杯一饮而尽，不以为意：“亲都亲过了，喝杯而已。”

沐寒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你俩亲了？！”

封尧忙：“等等，听我解释，不是那亲——”

顾骁轻描淡写地问：“没亲吗？”

封尧张了张，不知这话该怎么接。

沐寒：“我对你们是怎么亲的这件事不太兴趣，但你们如果执意要说，我听听也不是不行。”

亲是亲了，也确实是两厢愿的，但是……封尧总不能说，顾骁很像他前男友，他发着烧不认人，把顾骁当他前男友，脑一就接吻了吧？他组织了语言，发现自己百莫辩，脆扯过被蒙住脸装死。

被外传来顾骁和沐寒的谈：

沐寒：“真的假的？”

顾骁：“真的。”

沐寒：“是吻吗？”

封尧：“……”

封尧猛地掀开被，以末路狂徒的神瞪向顾骁，无声地威胁：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顾骁无辜地回望封尧，改：“没。”

沐寒却别有意地哦了声。

这语气不太正常，封尧起初没反应过来，怔了才意识到顾骁的话中有话：‘没’ ，也许是指没吻，也许是指没吻，没吻那不就是……吻了？

想到这里，封尧的脸唰地就红了，他急忙澄清：“没有！不是！不是那个……不是……”

顾骁揶揄地看着封尧，似乎是在欣赏他的难堪。

沐寒故意逗：“那是哪个？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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