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一噎，自知理亏，没话了。

楼里有两只丧尸在晃，都穿着校服，还是学生模样的丧尸听到声响，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浑浊的珠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自影中缓缓走来。

“你听不懂反话啊？”年轻人无语了，见封尧来了，就朝他打了个招呼，“你好啊，我叫司远。”

说着就拉上了枪栓，在打丧尸之余，有意往顾骁脚边开了两枪，像在愤。

封尧拎了衣服，看到他从破里的腰侧，有一红的手印，想来是顾骁一路抱他时留的。

封尧：“上！”

这一路的遭遇可谓惊心动魄，林知音被吓得不轻，沐寒和她坐在一，在安她，那年轻人也坐在旁边，颇为熟稔地调侃：“沐团，你还是这么妇女之友啊。”

不少被基地车甩开的丧尸陆陆续续赶到，踩着遍地玻璃碴，向楼涌来。

封尧讪讪：“没事。”

年轻人自信地说：“我研究过的啊，而且我来过好多次了，哎呀，你信我的没错，别疑神疑鬼的。”

顾骁拉开栓，往丧尸堆里用力一掷，随着封尧的‘一’，二人默契转，同时向二楼跑去。

丧尸争相而来，顾骁以枪掩护，越是危急，封尧越是慌，车上的东西好像怎么拿都拿不完，正焦虑时，腰间忽地横了手臂，顾骁将他揽腰抱住，拖了车。

顾骁拿腰间的手雷，封尧：“二。”

顾骁对封尧说：“先走。”

封尧无奈地摇摇，拉好衣服，走了教室。

封尧黑线：“你想多了，我随便‘哎’的。”

“丧尸对血很。”年轻人说，“刚刚不是扔手雷了吗？门外都是血，它们看不到我们，注意力不在我们这里，一时半会儿不会疯狂撞门的，应该能扛得住。”

不过顾骁倒也是自好心，虽说这人的格令他捉摸不透，但人确实很可靠，封尧看着镜，回想起在基地车上的遭遇，竟然有后怕，还好当时顾骁拉了他一把。

封尧：“……”

沐寒逞脸：“没事，不用谢。”

封尧背着包，拉链还没有拉好，零件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他万分疼惜，却不敢弯腰去捡，只得徒劳地抱怨顾骁：“有话不会好好说，非要动手动脚吗！”

顾骁轻笑了声，没再搭茬，转把死透的丧尸扔窗外，到过里转了一圈，还讲究地洗了个手，封尧见他着手回来，忙问：“哪来的？”

顾骁给他指路：“教室里有饮桶。”

顾骁反应最快，他打开车门，却没急着走，沐寒将抖得走不动路的林知音打横抱起，最先冲车去，年轻人快步跟上，顾骁停在门，在为他们断后，同时回看了忙忙碌碌的封尧，促：“走了。”

枪声大作，封尧在支援顾骁，闻言后不为所动，二人边退边上楼，丧尸却越杀越多。

沐寒将信将疑：“你怎么知？”

封尧的枪里没弹了，正想喊顾骁和沐寒，就见顾骁徒手走了过去，封尧忙哎了声，想让他拿防，犹豫的功夫，顾骁却已经将丧尸都解决完了。

封尧：“……”这是什么手劲儿？

顾骁护着封尧往教学楼里跑，除了开枪还要时不时地提防近的丧尸，哪怕如此，他说起话来也是气定神闲的：“我没有好好说吗，你听了吗？”

顾骁端详着封尧，忽然：“担心我？”

那年轻人矮钻铁栅门，想到什么似的，又退回去嘱咐：“别留血迹！这些丧尸对血腥味特别，你放它们在楼，一会儿就会散了！”

封尧蹙眉望着前的血景，报了个数：“三。”

五人狂奔上楼，了二层，沐寒将林知音放，徒手拉断束缚在卷帘门上的麻绳，轰隆隆地拉门，留了隙，对楼的顾骁和封尧喊：“快！”

沐寒讶然：“你还记得我名字？”

他们退到楼梯间，外面的卷帘门在不停震响，沐寒走近，不放心：“看着不太结实，能扛住吗？”

封尧依照顾骁的指示去了，洗手时，还顺便照了照镜。他的外丢了，只余一件单薄的衬衫，在奔跑时不知挂到哪里了，腰腹的地方还撕了个破。

挨到平地，封尧抓在卷帘门的端，钻了去，顾骁回手爆两个丧尸的颅，一个漂亮的铲，沐寒将卷帘门放，半刻后，门外传来沉重的拍打声。

顾骁侧过看封尧：“‘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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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笑不笑：“当然记得，你当时脱臼了我两只手，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