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那条通路是个低坡，很不显，军方的防守比较薄弱，他们会选这个地方，大概是怕人多枪杂不好控制，会误伤我们。”

沐寒：“休息会儿吧。”

“说得也是。”方小文满面忧愁，问封尧，“封尧，你收学生吗？你教教我吧，跟你一比，我好菜啊。”

封尧猝不及防，被沐寒吼得打了个激灵，忙不迭改：“我可以帮你们找反叛军的逃跑路线……凭什么信我？我既然能侵军方的指挥专线，当然也能侵反叛军的……你再废话我真让指挥痪，不信你就试试……”

封尧脸发沉，他沉默地抿起，指尖飞速地划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通讯响起微弱的电声，挂断的专线便被重新接了上。

封尧再次安静来，听了一阵后，眉梢微，突然说了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你不开，我就毁了专线，让指挥痪，你好好考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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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骁望着远，眯了：“军方停火了。”

封尧还不太想给他：“没说完呢。”

沐寒打了个手势让他去别的，而后坐回后排，开始好声好气地与指挥中心涉。

方小文望着他毅的侧脸，不大意：“可是，队友也会保护我的啊，就像你们保护我一样。”

二人一路走到废墟堆的拐角，远离装甲车一定距离，沐寒才问：“你跟封尧怎么回事？”

封尧说：“不一样的，现在只是枪战和炮击，等的轰炸……不赶快离开的话，我们谁都活不来。”

像是遭到了打断，封尧的话音戛然而止。

方小文扒在椅背上，大叹：“终于能回家了。”

沐寒失笑：“那也不能给队友添太多麻烦吧。”

此起彼伏的枪炮声逐渐偃旗息鼓。

沐寒：“雇佣兵还危险呢，你不怕死吗？”

“我没教过人，不太会教，你多看看书吧，我可以推荐给你几本。”封尧心不在焉地应着，话锋一转，“傍晚五以后的十分钟里，军方会在南侧开一条通路。”

方小文咋：“现在还不够地毯式轰炸吗？”

顾骁朝沐寒伸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沐寒会意地递给他一烟，听到方小文说：“我上就毕业了。”

“……”可真是个谈判鬼才。沐寒满黑线，拍拍副驾驶座，对封尧伸手：“通讯给我。”

方小文笑嘻嘻地：“还是雇佣兵好，自由。”

封尧的手中一空，回看向沐寒。

方小文梳着发，满不在意：“现在的世，什么不危险？我好端端地参加个会，都能被反叛军绑架成人质，我倒是觉得当兵好的，至少还能保护自己。”

装甲车打了个利落的旋，停在两废墟间，以将近一层楼的废料堆作掩，暂时安全。

恭敬渐消，有些不耐烦了：“……你别再执着于我怎么接通的指挥专线了，我不是反叛军，不是间谍，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我们现在被困在反叛军大楼的后方，嗯，是废料区，军方能不能开……”

沐寒实在听不去了，吼他：“你是恐怖分吗！”

顾骁车烟，沐寒跟了上。

他耐心地听了半刻，表越发难看，竭力克制着绪又听了半刻，终于忍无可忍，提音量，怒怼回去：“人都要死了，这还不叫事？半分钟很过分吗？你们打了一天一夜才打来，要你这半分钟怎么了？……你挂了试试？我能侵一次就能侵第二次，你……我什么态度？你怎么不先看看你什么态度？”

“你还想说？！”再说是不是真要去毁专线了？沐寒无语至极，也不跟他较劲，劈手把通讯夺了过来。

封尧呼，捺愤意，心平气和地说：“来，我们继续讨论……妨碍军务？军事法不会受理这事的，你是军方也没有这个权利……好了，停，我没空和你在这废话，开路，懂吗？”

封尧哦了声，沐寒太，面疲惫，小声叹了句，“和军方打是真麻烦。”

争吵声猝停，对面把联络挂了。

“因为，亲卫军都撤到地了。”封尧说，“军方了最后通牒，24小时之投降，否则就会……让空军地毯式轰炸。”

“建议你毕业以后再去上一年的军校。”沐寒说，“当雇佣兵可没那么容易。”

沐寒了烟：“那你要先毕业。”

顾骁垂着眸，抖抖烟灰：“什么怎么回事？”

沐寒：“……”

“军方答应在晚上开个突破，放我们去。”沐寒的谈终于结束，他把通讯还给封尧，“那边换了个人，你跟他好好谈，别再吵了。”

沐寒看了时间：“还有不到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