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冷声：“看我什么？记你的。”

封尧反诘：“明明是你先看的我。”

顾骁：“你有证据？”

封尧：“……”

封尧不想理顾骁了，但不想归不想，正事还是要办的，他颇为不愿地向顾骁叮嘱了权限相关的事宜，末了要脱外还给顾骁。

封尧没好气地说：“还你。”

顾骁抬手，拎着外的后衣领，帮封尧重新拉了上，不着语调：“穿着吧。”

封尧只剩一件衬衫，这衬衫还破破烂烂的，披上件外到底还面些，他便没有推辞，对顾骁的态度也好了些，不咸不淡地说：“好运。”

顾骁和沐寒离开不久，方小文醒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战火狼烟直冲云霄，将昏暗的夜幕撕扯得支离破碎，朝暾渐冉，换日线的天光淡薄，冲破硝烟沉沉的雾霭，为天染上一焕新的鱼肚白，方小文迷茫地看看窗外，随后看向封尧，惊喜：“你终于醒啦！”

封尧回看她，方小文走近，喋喋不休地关心他：“你伤得那么重，我看着都要吓死了，幸好醒了，你现在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封尧嗯了声，礼貌地说：“谢谢。”

“是你先救的我，你和我谢什么？我和你谢才对。”方小文笑着坐到封尧对面，封尧靠墙坐着，在拆通讯玩，他上披了件大一号的军装外，单薄的板更显瘦削，方小文本想把外还给他，见状只得作罢，转而去看地上散落的零件，闲聊，“这通讯太旧了，修不好的。”

封尧打磨着零件，不置可否：“是旧的。”

方小文说：“别修了吧，回让沐寒换一个。”

封尧听罢就开始组装，装好没多久又拆了，反反复复，方小文始时还在劝他，后来才发现，这人本就不是为了修东西，只是不习惯手上闲着。

方小文问：“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耶索亚吗？”镜片上安装人工智能，能远程破译军火权限，无聊时喜钻研东西，她觉得封尧肯定是个学霸。

封尧：“没上过学。”

方小文惊讶：“不会吧？”

封尧支吾：“跟我养父学的。”

方小文：“哦，那你养父厉害的。”

封尧，没有谦虚。

方小文正要问他养父是什么的，就听楼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沐寒和顾骁一前一后，实枪荷弹，满载而归，上还穿着反叛军的军装。

“来来来，把衣服都换上。”

沐寒扔两衣服给封尧和方小文，这些衣服都是从军火库士兵的上扒来的，汗臭混杂着血腥，方小文不太愿，但还是着鼻了上。

沐寒和顾骁则是在整理装备，他们一人拎了把手持式多机枪，腰间缠着弹条，侧还别着两把冲锋枪，方小文新奇地问：“不重吗？”

这个问题有弱智，顾骁没搭理她。

“重啊，能不重吗？”沐寒说，“所以说上战场太累了，我还是喜接清闲的任务……算了，你们两个，收拾收拾走吧。”

返回的路不算远，沐寒凭借记忆在前开路，封尧跟在最后，脸煞白，小直打哆嗦。

顾骁倒退着走，在看他。

封尧被盯得很不自在，可他看到顾骁逆着清晨熹微的光线，微微潋滟的波很是好看，一时又说不什么质问的话，只得假装没有看到。

顾骁把机枪挂到肩上，越走越慢，在快要和封尧肩而过时，一把握住了封尧的手肘。封尧猝不及防，接着就被顾骁拉到背上，背了起来。

“你什么？”封尧挣了两，奈何重伤得活像个残废，本拗不过顾骁，他皱起眉，不安分地直起，“放我来，我能走。”

顾骁：“你太慢了。”

封尧：“那我走快，你放我来吧。”

沐寒：“你就让他背吧，加钱就完事了。”

封尧：“……”

第六章 G | “你很介意，为什么”

封尧挣脱不了，只好认命，他将胳膊轻轻搭在顾骁的肩上，手松松垮垮地垂着，膛不敢贴得太近，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早在旧日社会末期，同婚姻便已普及，方小文眉飞舞地瞅着他们，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沐寒：“别看了，你又不是没被背过。”

方小文嘀咕：“不一样不一样，他俩好，觉就很特别，你不觉得这画面很好吗？”

沐寒心想，本来就谈过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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