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线的末端，即将没的位置，有一枚刺青，只刺了一个字母，G。

沐寒闻言，眸微微一暗，又掩了去，他接过通讯，回答：“没，以前有六个人。”

顾骁将年轻人抱在怀里，先用沾了的药棉帮他去血污，然后为他检查伤。年轻人的额和后脑都有明显被钝砸过的痕迹，有的地方破损见血，有的地方是淤血或者青，顾骁看着看着，眉间逐渐带显而易见的愤怒，却又被他克制地压了去。他黑着脸往药棉上撒了些药粉，要帮年轻人理伤，然而仅是轻轻一碰，年轻人的呼便陡然变了调，眉心地拧了起来。

沐寒抬看她，把通讯递了过去。

少女讪讪哦了声，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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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文：“那怎么就剩你们俩了？”

顾骁蹙了眉，有走神，他盯着那刺青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而去看年轻人的脸。

“你要给他包扎吗？”少女自告奋勇，“我学过一急救，可以帮忙——”

“妈的。”沐寒满面萧瑟，“我心里苦，枉我那么信他，都是狗，雇佣兵都是战争的狗——”

理罢脑伤，顾骁脱年轻人的衬衫，为他前的鞭伤涂上药膏，又将人翻过去，正准备看看后背的伤时，视线却蓦地停在了他的后腰。

顾骁回来，把装有品的袋扔给沐寒，自己拿了瓶，装有药品的袋，走向年轻人。

年轻人仍然沉在睡梦中，面容安详温柔、赏心悦目，顾骁不着表地望着他，良久后，捡起落在地上的衬衫，轻轻为他穿上，还耐心地把扣系到了衣领的最，想了想，顾骁又脱外裹在了他的上，这才起走向沐寒。

听沐寒若有似无的低落，方小文把‘为什么死了’这个问题生地咽回腹腔，岔开了话题：“雇佣兵团一般都是几个人，要不要技术兵？”

少女提醒：“你把自己也骂去了。”

沐寒唔了声，以表知晓：“我叫沐寒，他叫顾骁。”

顾骁坐在沐寒旁，开了瓶可乐喝。

底商有药房和便利店，顾骁去拿资，沐寒则是留在楼上，想办法联系救援。破旧的通讯有如一名风烛残年的老人，随便碰两就发濒临罢工的刺啦响声，沐寒熟练地拧拧锈迹斑斑的天线，把通讯往地上磕了两，没反应，又磕了两。

“对，先休息一吧。”少女附和地说，她指指顾骁背上的年轻人，“他伤得重的，再不理恐怕要事。”

沐寒跟，二人朝着离开的方向跑去。

“那必须的，帅就对了。”沐寒笑盈盈地应过她，问顾骁，“弹还剩多少？”

少女满脸的惨不忍睹，朝沐寒伸手：“哎，东西不能这么用，你给我，我帮你修。”

少女捺不住激动，尖叫：“太帅了！”

他们趁着夜，藏一间写字楼。

沐寒又问：“你还在读书吧？哪个学校的？”

沐寒哑然笑笑：“死了呗。”

沐寒正在和少女闲聊：“你叫什么名啊？”

寒互换，二人同时放枪支，快步跑向反叛军！

顾骁掂了枪：“不多，够去的。”

沐寒：“问题不大，余清会接应我们。”

顾骁回绝：“不用。”

顾骁似是心神不宁，难得主动说了句话，打断了二人的聊天：“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打在铁门上的弹迸溅弹，士兵们被撞得颠三倒四，场面混到底，顾骁单手拉开烟雾弹的吊环，随跑随扔，将敌方的阵型彻底扰，眨间拐角到了面前，他撇了破烂不堪的铁门，捷地闪过横来的弹，闪躲墙后。

战争白化，远的硝烟火光几吞没天际，大街上往来的皆是反叛军的势力，在军火库附近不起的小街角里，沐寒戳在荒凉的路，麻木地望着远，如同一座裂开的石雕像。

“在读书，不是什么有名的学校，我说来估计你也没听说过。”方小文把通讯递给沐寒，随问，“你们雇佣兵团只有两个人吗？”

顾骁一顿，随后翻即效止痛药来，然而药太大，年轻人的牙关又闭得很，顾骁只得把药嚼碎，了，嘴对嘴地喂着他喝。年轻人喝完药，约摸过了那么几分钟，方才的痛苦终于有所舒缓，顾骁这才重新开始上药。

“方小文，你们呢？”少女正在组装通讯，说完又朝沐寒说，“你这个通讯里面都生锈了，修好了也难用，趁早换个新的吧。”

沐寒始终觉得，虽然他与余清分别是两个雇佣兵团的团，但他们的基佬谊比天，余清是不论如何都不会置他于不顾的。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一路上他都没有看到余清的人影，甚至在爆破，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军用卡车。

第四章 失忆 | “你有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