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老事突然被翻了来，那次自尽他是偷偷摸摸的，之后也再没有同顾清寒说过，这要是被他听见翻起旧账，指不定怎么生闷气呢。

温如玉已经烂醉了，趴在小桌几上，呼匀称的睡了过去。

徵羽尾一挑，淡淡睨了一前的醉鬼，慢条斯理的小酌了一，敷衍：“说不准我是人界的。”

后又极为容易失态，他终究是放心不。

一白一红的两位俊俏男一前一后的快步回了设有结界的船舱。

酒过三巡，徵羽还神气十足，只有脸颊微微染了一些酒意，面如桃，在的烛光瞧着格外醉人，漫不经心的双指夹住酒杯底座，缓缓往嘴里送了一。

“我可以解释！”

秘境蒙混过关，这回却是不用了。

“我看到你……”

他笑意的表陡然翻脸，压低声：“我警告你，别胡说。”

四目相对，徵羽急切的开，男人扫了一地上烂醉的二人，合上拧了一眉心，转离开了。

谢无极眯晃了，像是回忆起来，比对着自己的心，染了的嘴轻飘飘的说：“我看到，你自尽，把剑心，却转瞬愈合了。”

“师尊……”徵羽把拿过来的东西放在小桌几上，走近几步，扯了扯男人的袖。

“不，你不是，我都看到了。”谢无极认真的说，摸着桌上的酒坛，给徵羽倒酒，倒到满来也没停。

顾清寒坐在榻上，不动如山，任凭青年如何撒都不为所动，心里像是被了刺的藤的揪起，不是滋味。

“给老闭嘴！”徵羽一个猛扑，上前捂住了男滔滔不绝的嘴，咬牙切齿的狠掐了黑衣男一把，回对上顾清寒冷冰冰的脸，连忙腆起笑脸：“师尊，你回房里等我，解决了这个胡言语的醉鬼我就来了～”

那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导致他如今回想起来也是格外兴奋，声音都有些变调，“我就在湖对面，我亲看见，你扯开领，一次又一次的用剑心却——唔唔唔！”

徵羽心里没来由的一慌，咬了咬牙，气的踹了地上的人两脚，犹豫了一，拿上边上还剩的小半壶酒和自己喝过的酒杯追了上去：“顾清寒，你等等我！”

“胡说？”谢无极摇了摇，醉酒后迟钝的大脑显然没有接受到某人语气中隐的威胁 。

徵羽磨了磨后槽牙，颚线绷着，眸中暗汹涌，杀了这人的心思都有了。

原来……竟是如此的……

最初被人诓骗的不悦之后，便只剩了心疼，防御仙虽能保命，但每一次攻击的疼痛并不能减轻，回想起秘境中青年衣衫褴褛浑血迹的模样，他的心里跟着狠狠一痛。

若早早的相信他是尊……

心念一动，将神识放了去，瞬息之间便在转角不起的小屋发现了沾染酒气的三人，他步快了些，朝徒弟所在的地方走去。

徵羽心里一惊，意识的往后看了一，耳边响起从容的脚步声，似是要朝这里过来了。

谢无极突然前倾，抓住了徵羽的手腕，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神之中满是暗，低沉的嗓音被染上了一丝酒意，勾：“徵羽，其实我一直都知，你不是修真界的人……”

破除防御仙后，还要将剑刺心，尊纵然不死不灭，可也不是没有痛觉的。

顾清寒静静的看着，那双细腻的淡眸瞧不主人的任何绪，但抿绷直的线却诉说着男人此刻的心不悦。

算算时间，应该是顾清寒来了。

掌大的酒坛看起来小，装的却真不少，三人喝了十几杯，竟然还剩小半坛。

他都听见了。

“你看到什么了？”徵羽危险的眯起睛。

该死，早知就不该馋这一酒！

说话间，男人已踱步到了门外，宽大修的白仙袍被夜晚回廊的晚风轻轻卷起，男人低声唤了一声，即便门开着，也敲了两木门才走来。

徵羽受到四周的气温都降了好几个度，他便连忙在企图挣扎说话的谢无极后颈上给了他一记手刀，将人劈。

难怪谢无极在秘境就开始缠上来了，先前他还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倒是想通了，是知他死不了，上赶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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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施加给徒弟保命的东西，竟带来的都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