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可知。”

这群人也不知怎么了，全门派上都以为他是被挖了灵，还有一个大仇敌在暗中追杀他。

顾清寒睁开，冷淡的眸抬起来看他。

算了，到时候你们就知了。

*

一贯养尊优的尊大人吃饱就开始挑剔：“就没有除了白以外颜的衣服了吗？”

就这能耐，还能当修真界的第一把手？就这？就这？！

徵羽：“……？”

翻起来，床蹲在顾清寒边，翻脸比翻书还快，笑眯眯的撑着脸看他：“师尊这么厉害，应该认识恶鬼吧？”

徵羽无话可说，要是百年，还不如老死算了。

“有。”

“不认识。”

“那该飞升了吧？什么时候渡劫？”

“可我真没受伤！”徵羽哀嚎了一声，整张脸都垮了。

他已经很久没喝酒了！

作为掌门的亲传弟，弟服的腰带是青绿的，可坠挂腰牌分辨份。

到了晚上，顾清寒又外了一次，不到半炷香便回来了，带了一盒徵羽想吃的菜。

他赶扑了上去，“诶，桃醉呢？”

得到男人的肯定，徵羽才夹了一筷酸溜鱼嘴里，咀嚼了起来。

徵羽笑眯眯的给他肩捶背，和之前怪气脾气火爆的简直判若两人，“师尊最好了，人心善腰细的，徒儿以后肯定给你养老送终。”

“好！”

他忍着酒瘾，看着这些鲜的佳肴，胃都小了不少：“明天真的能带我去人间对吧？”

吃完晚膳，又是顾清寒收拾东西，徵羽依旧躺着消。

“那至少呢？”

“你伤势未愈，不宜饮酒。”顾清寒替他把碟拿来，整齐的摆在桌上。

顾清寒认真的收拾桌面，而密的睫羽上扇了扇，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得月峰那里还有女弟没去认领的粉裙。”

顾清寒轻轻叹气：“明日带你去。”

“至多两百年。”

又：“那能不能带徒儿去人间看看啊？”

顾清寒：“……倒也不必。”

徵羽看着顾清寒，又想再说一次，但鉴于说了一午这人还是不相信自己来自界真的能修补天裂，甚至隐隐有把他当傻看待的架势，便放弃了。

关键是，解释也不听。

徵羽气来的快，消得也快，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他眯起睛，盯着眸淡淡的男人，要不是他说话的语气同之前没什么差别，他都要以为这个顾清寒是故意逗他的！

顾清寒皱了皱眉，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变一个蒲团，找了一空位，坐安心打坐。

顾清寒走过去，见他没撞伤，从乾坤袋里拿了一崭新的白弟服。

白衣服，狗都不穿。

让他这样在修真界待一百年，他绝对要疯！

他看了放在床的白弟服，想到明天就要门了，穿着件脏兮兮的中衣确实不太好，只是这颜不好看，跟办丧事一样，都把他的修为给克没了。

“那能幽冥地府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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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羽讨好的扯了扯他的袖：“师尊～”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凡间有个皇帝刚好认识他，虽然不确定他如今还是不是皇帝，但通过人应该还能找到他，说不定能通知界那边赶来接他回去。

徵羽很不，就存心和他对着，躺在床上扯了扯自己上脏兮兮破烂烂的中衣，自嘲的笑了两声：“都被你禁足了，穿什么衣服，就让我光着好了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