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都圆可。

稚桃在他注视缓缓清醒过来，睁开率先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他迟疑地喊：“……文浩？”

声音里还带着睡意，像是团又又轻的棉，一把姜文浩的话堵在嗓，只能发闷闷的声音。

稚桃从床上撑起，微张着嘴气，香味飘啊飘啊，姜文浩摸摸鼻，觉鼻腔里跟心脏共同在发，他一时间不清楚稚桃刚刚唤的是他，还是他的哥哥。

但就姜文浩觉来说，他觉得稚桃应该是把他认成了哥哥。

稚桃喊的确实是他哥哥，喊完后才发觉不对，但也没心纠正，只是靠在床发呆，刚刚的梦又烟消云散了，他想了又想，最后问：“你最近有梦吗？”

姜文浩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地回答：“我一般不梦。”

“我以前也很少梦，”稚桃说：“但我最近经常梦到一些事，关于你哥哥的。”

他把哥哥两字咬的很慢，像在品味着什么，他说完后抬看向姜文浩，把姜文浩错愕的样记在脑海里，他接着说：“我梦到跟他结婚的时候。”

稚桃想了又想，他想到黑的礼服，尖叫的孩，还有亮晶晶的婚戒，最后说：“然后我就好想他。”

稚桃真的很想自己的人，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一对小酒窝，甜的像是酿着糖，让人忍不住跟他笑起来。

但姜文浩笑不，他只觉得一阵阵疼痛从心底蔓上指尖，他因这疼痛动弹不得，只能像木偶般站在原地听稚桃继续说：“我还经常梦到去神庙的路，但我总是到不了，总会从半路摔来。”

“就好像楼一样，”稚桃用视线描摹前人的脸，亲昵地跟他抱怨：“我总以为我会被摔个稀烂。”

就像那个男人，稚桃睁睁地看着他从十四楼的地方一跃而，他的像饱满的西瓜嘭地爆开，鲜血弯弯绕绕地朝着周围爬，不知名的黏在地上。

“真可怕啊。”稚桃也不清楚自己在叹什么，只是顺应心里的话这么说来了。

姜文浩犹豫着摸上他的，就仿佛是在抚摸一只不太熟悉的小猫，所以总害怕他逃走，但稚桃没有动，还对着姜文浩微笑。

稚桃的笑容跟艳丽的小脸不太符合，要说的话，就宛如一个收到全世界所有的少女，有纯洁的青涩。

姜文浩的心脏因为这个笑砰砰作响，就像是有小人拿着鼓在他耳旁奋力敲打，让他不禁面红耳赤起来，稚桃看着他丢脸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

笑完后，他轻轻地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就是文浩。”

姜文浩面上的红又消散了，只觉得有冷意从骨髓蔓上来，像针般扎着他的背脊，他涩地开：“我不是。”

我不是哥哥，更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