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找楚雍有事，他在公司吗？”

沈竹朝前台了，看向孔扬说：“走吧。”

【啧，怎么回事？楚雍怎么不接电话？】沈竹微笑着退后，再次拨打楚雍的电话。

孔秘书苦笑了一，表无奈地说：“沈少，不瞒您说，老板跟您在一起之后，我的工作量基本是呈指数在上升。您过来，就意味着我今天又要加班了。”

“好，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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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的程晓凡，看到沈竹空空如也的座位，心里也仿佛跟着空了一块。

抱歉，不可以。

孔秘书犹豫了一说：“……有。”

“不对。”他上打量孔扬，摇摇说，“你今天确实不太迎我，为什么？”

孔秘书心里咯噔一声：“呵呵，沈少说笑了。”

沈竹抬手看了表，还不到一，说：“好，我会的。不过你放心，他事有分寸。”

【当然是去找人撒气了，顺便再给程晓凡添一把火。】

沈竹正打着电话，对面一阵忙音。

“对不起，您没有预约，我不能放您上去。”前台的笑容十分标准，拒绝的话却也十分定。

“您怎么过来了？这个儿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闻言，沈竹看了孔秘书，纳闷儿：“我怎么觉，你好像不是很迎我过来呢？”

刚刚拒绝过沈竹的前台见状突然忐忑起来，直到孔秘书空对她说：“没事，你的很好。这位是沈少，以后他来都不需要预约，直接放行。”

沈竹看孔秘书直达32层的键钮，顺嘴问：“他今天午有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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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索不再继续拨号，而是直接站起来，去办公室请假离开。

32层是总裁的专属楼层，门打开后就只有一间偌大的办公室。

要是老板真的有分寸，我也不用冒着得罪您的风险，让您提醒他了。

至于把楚雍让去？

直到自动挂断，电话也没有被接起。

“沈少！”沈竹刚要推门去，孔秘书就提醒他说，“老板午三有事，您记得提醒他。”

“在，我带您上去？”

孔秘书：“好的，沈少这边请。”

沈竹回，孔扬一惊：“真的是您。”

沈竹恍然大悟，尴尬一笑，摸摸鼻：“……额，我会让他给你多发加班费的，嗯，还有奖金。”

“不麻烦，应该的。”

谈话间，电梯已经到达。

“孔秘书。”沈竹挂断电话。

孔秘书对他的态度一向还是比较和善的，所以今天看起来才有奇怪。

【那您现在是想嘛？】

华睿集团，一楼前台。

他开玩笑似的说。

门在面前合上，孔秘书苦笑了一。

两人走向电梯。

“……沈少？”孔秘书走近沈竹，有些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