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坐在莫黎对面，递上一本笔记。

嗯？

莫黎接过笔记，翻了几页，抿嘴笑：“很有用。谢谢。”

“啊？真大了？”狗哥百思不得其解，“这得是‘突变’的程度吧？要不怎么就能……”

唐纳继续表恐吓，“我大了。不能碰。”

那茸茸的发丝，被莫黎温柔且恣意地得微。

格外涨, 连同学们某题丢分严重, 老师都没骂人。

“啧！”唐纳咬牙切齿，“我说不能就不能！”

狗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狗哥诧异，“糖糖你嘛？！”

在同学们崇拜且激的视线中, 唐纳若无其事，只专注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我现在不一样了。”

直到后来，他发现自己不能跟对方勾肩搭背、不能跟对方拥抱背后抱、不能跟对方挽胳膊拉手手……

“糖糖！救命！给喝！”刚测完跑的狗哥呼哧带，走到唐纳边，找同桌讨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唐纳还是低凑了过去。

目睹一切的狗哥：“……”

“摸摸你的？”

他这小同桌守着自己的，就跟阎罗守着地狱似的。

他站在门边往里一看，发现那两个人是唐纳和莫黎。

狗哥视角二：

“啊？”狗哥迷惑，“咱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碰的？”

“我最近整理了一些简易的解题思路，你看看能不能用上。”唐纳解释。

一旁的狗哥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就像看自家专注玩玩的猫, 忍不住想逗, 就伸手过去撩人家发。

“嘛？你嫌弃我？”

“行行行。不能不能。”

“……这算给你的奖励，还是给我的奖励啊？”

“糖糖？”狗哥上痛苦面，“你怎么这么抠！”

“我给你买！同款！很快的！”唐纳认真保证，伸五手指，“五分钟，五分钟我就回来！”

除了打篮球等运动无可避免的接外，唐纳再也不让人随便碰了。

狗哥注意到笔记的封面，正是同桌最近专心记录东西的那一本。

结果寒假前还任摸任抱的同桌唐纳, 此时竟龇牙咧嘴地用表威胁他。

“哎呀不用麻烦！”狗哥大大咧咧伸手去抢对方手中的。他们这几个男生不分彼此，经常几个人喝同一瓶，糙习惯了。

“什么奖励？”

“不用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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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哥以为小同桌想一是一的，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你这么，我可以给你奖励吗？”

课间后，他找不到唐纳，念叨着独自返回，在门边见到空教室里的两个人影。

没想到这一回，唐纳却把手往后一背，没让他捞到饮料瓶。

“这是什么？”莫黎柔声问。

“你现在不是男生了？！”

同桌唐纳刚完大半瓶功能饮料，闻言，将手中瓶拧上瓶盖，说：“我现在给你买！你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