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变了？”

莫黎：“……”

见竹沉默，唐纳主动：“那么多底线你都能让步，唯独那个秘密，你就是不能告诉我吗？”

“如果我说不能呢？”莫黎反过来试探。

唐纳一摊手，死猪不怕开，“那接来的事，就得‘不穿衣服’了。”

“……”莫黎一咽，仍存侥幸心理，“你，会到哪一步？”

唐纳的视线似有若无往莫黎腰的位置瞥一，暗示足够明显。

只一，莫黎就受不了，摆手投降，“说。我说。”

那纠缠自己无数夜的秘密终于得以告知，唐纳支棱起来，坐直，盯莫黎的嘴。

也许是终于要说忍耐了许久的秘密，莫黎有些惶恐。

他低垂着，酝酿许久，吐的，也都只是叹息声。

见竹为难，唐纳看着怜惜，心一，“要不，还是次……”

“唐纳，”莫黎鼓足勇气一般，说，“我告诉你另一个与此有关的秘密，你回去悟好吗？”

竹似乎想摊牌，哪怕说不，也要用另一个方式让他明白。

唐纳连连，神鼓励竹继续说。

在漫的心理建设后，莫黎终于说：“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可以叫他们单字，唯独对你连名带姓，对吧？”

“嗯。”唐纳。

“对你来说，叫单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关系很好！”

“有多好？”

“到达了那么好！最最好！”回答完之后，唐纳笑起来，“不是我问你问题吗，怎么反过来了……”

唐纳的笑语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莫黎抬起来，中满是挣扎的红痕。

莫黎声音沙哑，艰难地说：“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唐纳眨眨，似乎又听不懂了。

“对他们，我已经达到了预期最好的关系。每次叫他们单字的时候，都会提醒我这一。叫他们的时候，我会到满足。”

莫黎苦笑着，中蓄着沉的。

那台风般狂烈，让坐在对面的唐纳隐隐觉到什么，而心生恐惧。

“但对你，我从来没有达到预期最好的关系。如果用最亲近的方式呼唤你，只会一遍一遍提醒我这其中的落差。”

莫黎看向唐纳，睫颤动，是一只破碎的蝴蝶。

“唐纳。我受不了这落差。原谅我，只能这样称呼你。”

……

从莫黎家中离开的时候，唐纳跟丢了魂一样。

直到回家，躺在床上，他的才有了实，让他觉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落差。

他与莫黎的，存在落差。

在他的认知中，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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