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好像说了什么？”莫黎说。

“啊……”唐纳挠挠，回忆不起来，“可能是在夸你帅吧！”

“……”好不容易镇定来的莫黎，被突如其来的夸张怼得再次脸红。

唐纳看竹嘴里振振有词，大概又是在念大悲咒，觉得可，便笑着说：“你自己多帅你自己不知吗？”

“别说了。”莫黎觉大悲咒要失效了。

唐纳是个坦诚的人，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可是我真的觉得你很帅啊！而且，我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看你了，这么一看，你真的是帅得不得了。”

“你……”莫黎红着脸语结。

看竹害羞的样，唐纳心里突然一揪。

他不知那是什么觉，只觉得难受，就蜷缩着坐在椅上，抱着膝盖。

他的脚趾微微蜷着，随后又舒展开，揭示它们的主人想通了什么事。

唐纳歪着问：“被我夸，你兴吗？”

虽然别扭，莫黎还是掩拳挡着表，诚实回答：“兴。”

“兴就大胆兴。”唐纳抿着笑，“我喜看你兴。”

……

两少年学完琴，在唐纳家吃了饭。

午后，两人难得有时间相，便坐在床边闲聊。

莫黎很自然地问起了唐纳突然学贝斯的原因。

因为原因与卢语心有关，唐纳怕竹会介意会生气，有一瞬间想过隐瞒。

但他不愿意因为隐瞒埋祸，从而造成什么误会……

所以唐纳还是直接对莫黎坦白了真相。

果然，听到学琴与卢语心有关，莫黎立刻皱起了眉，显然很是不满。

唐纳忙在旁边小声提示：“大悲咒，快念大悲咒！”

“哧……”也许是被他小心翼翼的姿态取悦，莫黎反倒轻笑了一声。

随后眉转，莫黎看着唐纳，问：“你很怕我生气？”

唐纳老实，“怕。”

“知我会生气，还非要招惹卢语心？”

“我没有招惹她！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

唐纳语片刻，端正地跪坐在床面，直视竹。

也许是因为他表太严肃，莫黎也认真起来，端坐在他的对面。

两名少年就这样面对面，神郑重地。

“，你那天说我到撩人。”唐纳呼之后，才娓娓来，“我之后有好好想过，你为什么会那么说。”

“我当时没过脑，才会那么说。”莫黎消气之后，也有些懊悔。

“不。没过脑的话，反倒有可能是真心话。”唐纳却没有逃避，“我知，对你来说，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也是为数不多还在你边的朋友……”

“嗯。”

“因此，从小到大，你看到我对别人好，和别人朋友，应该会有危机。会怕我跟别人更好，不再跟你好，所以你才生气。”

“嗯……”

“但是！”唐纳提了音量，“对我来说，你也是最重要的朋友！不我对多少人好，这一都是不会改变的！没有人可以取代你！没有人！”

莫黎并没有对他的话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早知如此一般，只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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