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什么赌注？”

妻抬看了看边的丈夫，有些恍惚。

……

但是。

她的表仿佛在说：今天门之前，我没有想过会来参加“考”。

妻：“别这样！你还是帮我一起考吧！我确实很多题都不会了……”

妻：“……”

十分钟后。

“中毕业。”

“您的最学历是？”

妻：“……”

“那倒不是。”妻的想法被颠覆了，“可这明显对我有利啊？”

“要不这样。我们来比赛。”唐纳神自然得就像邀请同龄小孩打弹珠一样，“就比考的试卷。”

“啊？”唐纳看着她呆滞的表，误会了，“还不够吗？那这样，您和您的丈夫一起同一卷，可以。我单独一个人。这样就公平了吧？”

“怎么？您不记得自己是哪一届了？”

前夫：“我现在杀了他判几年？”

前夫：“……”

“哼。”妻轻蔑一笑，“终究还是个小孩罢了。知怕就行。说吧，什么措施？”

他的表也仿佛在说：要不是亲所见，怕是你说了我也不信。

“你不敢？”

“嗯……”唐纳思考片刻，说，“我输了是不丢人。但您方，一过的卷，还两个成年人一起合作，跟一个还没上小学的孩比……如果这样还能输，确实丢人的吧？”

妻被雷劈过似的，表理失控，“什么是公平来着？”

“什么不一定？这不是确定的吗？我年纪比你大！”

唐纳说：“我们就比您参加过的那一届考的考题。”

前夫看回妻，赞同。

对面的唐纳，独自一个小孩握着铅笔，用一手歪歪扭扭的字，沉着冷静开始答题。

家大叔手持秒表站在一旁，作为公正的监考和裁判。

“啊。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唐纳越说越气人，“毕竟你们毕业那么久，可能学过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

考生一号，24岁选手妻，以及6岁选手唐纳，分坐茶几两边，面前各摆着数考真题。

听到一个六岁小孩，看似“让着”大人，实则羞辱，前夫气极，骂：“你个笔都拿不稳的小孩！得瑟什么？还要我们俩一起跟你比，你是不是仗着自己输了也不丢人才大放厥词？”

“如果我输了，任你们置。”唐纳说，“但如果你输了，我要你们歉，并且再也不许现在我妈妈面前！”

“啊对了！”唐纳一拍脑门，“为了避免外人评价，说我们这次的比赛是在欺负人，我们得加额外的措施。”

“成！”

“对啊！”唐纳，“我怕别人说我欺负您啊。”

随着考试时间的推移，赛场上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围观的莫如男和莫黎都很张。

唐纳哪怕再聪明，也是个还没上小学的孩，握着铅笔的手势都不标准。

妻：“什么？！”

“我个大人还能不敢？”妻提声音，“倒是你个小孩，哪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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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正式开始计时后，唐纳写字的速度本比不上夫妻二人，转就落后了好多题。

唐纳摊手，“这可不一定哦！”

“那您一定参加过考吧？”

“您都说了嘛，随妈妈，聪明。”唐纳笑容很甜，里却藏着刀锋，“不过，我们要有赌注。”

而夫妻俩，哪怕毕业再久，也是正儿八经接受完教育的成年人。

狠话归狠话，夫妻二人还是坐了来，碰一起研究考题。

“……”妻傻，“你确定？！”

怎么看，这场比赛，胜负在开始的一刻就已见了分晓。

莫家客厅。

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