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唐纳的声音哽了一, 他清清嗓整理好绪, 才继续说去, “不怪我吗？”

怪？

听到这个字，大人们纷纷疑惑、面面相觑，像是听不懂这个小孩的话。

还是可可妈妈第一个蹲来, 牵起唐纳的手, 与他平视, 认真问他：“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要怪你？”

“因为……”唐纳不自觉揪了可可妈妈的手，“因为我自作主张，大家才上了那辆车……”

“纳纳，你想听实话吗？”

“……想。”

“说实话，我刚知可可遭遇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疯了。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想过，我不该让可可和你们一起玩的。”

“对不起……”

“听我说。”可可妈妈继续说，“但当我去医院看到可可、看到别的孩都平安无事，唯独你满脸是血、被推急诊室的时候，我心里剩的，就只有激。”

“你不知孩们有多害怕失去你。他们在门外一直哭，哭得医生都来劝我们把他们带医院。直到确定你平安无事，他们才冷静来。”

说到这里，可可妈妈眶微红，“你也不知他们有多努力，要给我们解释清楚发生的一切；他们有多努力，证明你为了守护他们所的一切。”

“我想，如果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要行让你们分开，我大概会成为可可心中一辈的大反派吧？”

“对！”球妈也适时嘴，“要怪应该怪那个人贩，怪那个坏事的人！怎么能怪一个懂事的小孩没把一群不懂事的小孩照顾好呢？”

义愤填膺完，球妈又赞叹连连，“再说了！换作是我，不是缩小版的我，就算是现在的我，遇到了那样的事，肯定也不到跟纳纳一样！纳纳到了我不到的事，我还得跟纳纳学习呢！”

“对可可、球球和莫黎来说，这一切也许都是无妄之灾。”瘦猴的妈妈最后开，早已是泪满面，“但对于瘦猴来说，这却可能是注定的劫。”

这个瘦弱但能的女跪坐来，抱住唐纳，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神明的双翼，“你是我的恩人，永远都会是。但，你也只是个小朋友而已。”

瘦猴妈妈在他耳边，哀求般说：“纳纳，你不需要那么懂事。你可以对我们撒泼耍赖，可以学会推卸责任，可以把锅甩到别人上。瘦猴是我见过最膨胀的小男孩，但他很快乐。”

“我希望你也可以那么膨胀……

“因为我只是希望你快乐而已。”

……

这一天晚上，唐纳睡得很早，也睡得很香甜。

他又了一个梦，这次的梦，一也不可怕。

他梦到了之前那三个小小的影。

那三个小孩向他冲过来，和他抱在一起，大家一起一边唱歌，一边转圈圈。

他们转着圈圈，转啊转啊，就一起大了。

他们从幼儿，变成了少年的模样。

大后的球球依旧是个胖嘟嘟的壮小伙，一牌，但气质看起来并不跋扈。

少年邱天对他说：“纳纳，虽然这里是梦，但是我还了个梦中梦！在梦中梦里，我居然是个蛮横的富二代！中的时候因为霸凌了少所，连学都没有上完！”

“啊？”少年唐纳张大嘴，“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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