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妈妈笑得比油还甜。

“哇！这个好这个好！”唐纳看完，又转过来盯着莫黎，一脸期待。

“喏。”莫黎却没遗漏掉对方这一小细节，把半边面包递了过去，要与他分享。

——“嘿嘿……”

见尝试了好几次，圆圆的油面包被咬去了快一半，里饱满香甜的油。

“还不够！很快很快地再来一！”

这小孩表明摆着就是不想合，但对面“妈妈”的神写满了希望，耀得险些让孩无法直视……

接着……

她们后的另一对“母”，受启发。

“唉……”

因为咬得匆忙，馅的油溢了她满脸。

继续细嚼慢咽。

最后，莫黎还是妥协了，叹气：“不要在路边吧，车尾气什么的，好脏……”

恰好此时，母女俩互动的声音又传过来。

于是，唐纳把莫黎护在了路侧，展开双臂作守护状，“我帮你挡住了！吃吧！”

这位小竹的用餐礼仪似乎是刻在骨里的。不唐纳用什么清奇的方式要求，他都能优雅小心地餐，且不脏自己哪怕一丁。

莫黎：“……”

咕噜噜噜噜——

妈妈看着她，又气又好笑。

“还有这讲究吗？”唐纳没在意过这细节，但听到莫黎这么说，还是很愿意尊重人家的习惯。

——“不是说只吃一吗？囡囡太贪嘴啦，你瞧瞧，油都吃到嘴边上了！”

有些不好意思，唐纳捂着胃的位置，假笑着准备糊过去，“走！我们快追上她们！”

唐纳盯着他嘴角看，发现净净的，什么都没沾上，就又：“再吃一！”

莫黎又咬了一，还是很净。

“……”

莫黎满脸犹疑，显然看不懂唐纳所说的“好”到底“好”在哪里。

但唐纳都期待得开始攥拳跺脚，不知不觉有促的意思了，莫黎没办法，就又咬了一小面包……

生活不易，唐纳叹气。

接连试了几次，莫黎都没能把脸脏。

“你再咬一大！”

唐纳看莫黎吃相优雅，对比那小女孩天真烂漫的样，觉太不一样了。

但她没有责怪，只是面带慈之，伸手把女儿脸上的油，温柔地刮了来。

唐纳扭看去，见小女孩趁妈妈不注意，又偷咬了一面包。

无奈的小孩还是合着，打开包装纸，咬了小小一，斯文地开始咀嚼。

“……”

唐纳的肚叫了起来。

莫黎手捧面包，一脸无语。

唐纳兴冲冲把面包莫黎手中，睛亮亮的，表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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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随晚风飘到唐纳的鼻尖，唤醒了他肚里的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