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所有人说的话我都要信。”莫黎说，“万一他有把柄在你手上呢？”

这是一个五岁孩该有的思维方式吗？

冷静如斯，怕是连一些还没社会的大学生，都要自愧不如吧！

大叔灵机一动，“纳纳确实有把柄在我手上！”

莫黎哼笑一声，“果然。”

“这样，我把我录来的，关于他的视频发给你，你把你的视频发给我！然后我们都把原本的视频删掉，怎么样？”

莫黎眉一皱，“这是威胁吗？”

大叔倒一气，慌忙解释，“不不不，这是换。”

沉片刻，小大人莫黎考虑完毕，，“行，成。”

开启蓝牙，大叔和莫黎在边上换完视频。

大叔又反复确认小孩手机里确实没留与自己有关的影像，这才放心。

“那你们俩……”大叔指了指莫黎，又指了指唐纳。

大叔本意是想送唐纳回家的，但杀个熊猫侠……

他也不是不想，他只是单纯地不敢。

莫黎伸手臂挡在唐纳前，对大叔说：“不用你。”

“行！那你小心！”大叔的叮嘱是对着唐纳的。

至于前面这小，倒也不用再小心……

因为这家伙本来就有过分小心了。

大叔经历了非常迷幻的一晚，挠着百思不得其解地离开了。

目送着大叔走远，莫黎这才转，看了唐纳一。

因为刚才一大一小不间断地对峙，唐纳其实找不到说话的机会。

得了空，唐纳这才开：“小！你怎么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呀？”

听到“小”这个称呼，莫黎眉一皱，嘴一撇，用非常准的小表，传达了自己的不满。

莫黎问：“为什么叫我‘小’？”

唐纳说：“因为你是莫黎呀！”

莫黎一歪，“你知我是莫黎？”

“怎么不知呢？”唐纳一怔，“难你不知我是纳纳吗？”

“我知。因为你每天都傻乎乎的，在一堆人里面看起来很明显，所以我知你。”莫黎陈述完，反问，“但是你为什么知我？”

被竹评价为“傻乎乎”的唐纳一时无语。

但这番对话，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个小细节。

这也是他如果不曾重生，便永远不会知的小细节——

唐纳一直以为，他和莫黎之间，是他先主动注意到对方。

但如今看来，其实在自己关注到对方之前，莫黎就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这事，要不是刚好撞到今天的曲……

作为闷葫芦的莫黎，永远不可能主动说来。

莫黎，小。

茉莉。

他和他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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