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离开。

他年纪大了，上了年纪的人再也没有年轻时的争好胜，只想安静地颐养天年。

“爷爷，你如果还是不同意我和晚山，我就去外继续跪着。”余燃从沙发上站起。

余老爷气急败坏，手握着拐杖狠狠敲着地面：“余燃你可真是要气死我啊！外人都比你这个亲孙顾家！我倒了八辈的霉养了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狗崽！”

“爷爷，我只想向你证明，我是真心喜他。”

“说实话，我不想骗您。”余燃认真地继续说，“我们家一直以来都亲淡薄，自从我妈死了，我总觉那最后一维系着我的羁绊也快没了。”

“刘声也好，我爸他也好，其实这个家自始至终都没能给我多少归属，无非是彼此之间的血缘关系和名字里余这个姓氏。我知我这样的话说来就是不孝，是大逆不，但这就是我受到的现实。但晚山和我不一样，他把家和亲人看得很重，他不希望我为了他抛弃家人，所以我回来了，我希望你们能接受我和晚山之间的关系。”

“除了他，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何晚山了。”

“他是唯一的！你的家就不是唯一的吗！你姓余！”

“我记忆中的家，在我妈死的那年就已经不在了。我现在的家在云南，有晚山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余老爷的脸很难看，珠一直瞪着余燃。

他没法反驳，因为他清楚地知余燃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他妈的死和刘声的存在，就是他们亲手在这孩上的刀。当他们计算着利益得失不自觉地把这当成一场锱铢必较的博弈，却不曾想，人心这东西，一旦在上了个，就再也没有机会填补完整。

事到如今再想着补救，再想着用所谓的血缘亲那孩选择自己，只是他们这些不要脸的大人的自我动罢了。

一切都太迟了。

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来不及了。

许是看余燃表倔，一副绝不回的架势，余老爷僵持了好一会，才不死心地颤着声音问：“你真的决定这辈非他不可了吗？”

“已经，决定以后一直都这样了吗？”

余燃，表定没有半犹豫。

“要不是晚山劝我，我是不会回来。他不想看到我和家里关系闹僵。”

“倒还是个通达理的好孩，不像你。”余老爷哼了一声，里满是疲惫和无奈，“我要是还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你会听那孩的话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