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余燃一发现自己前不搭后尾自相矛盾就急了，像是急着要和他证明什么一样，梗着脖就开始支支吾吾地解释。

“喜一个人那能叫馋人家吗？！我又不是只想着和你那啥那啥，我是奔着和你好一辈去的！再说了，见起意见起意，这世上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又不是见了得好看的都——”

“余燃你别说了——”何晚山开始后悔，慌里慌张得移开视线。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到你心就咣咣咣得响。”余燃没给何晚山躲开的机会，心想既然是对方想要听的，咱俩破罐破摔谁都别想逃。

“你之前不是还问我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把你丢在行政楼自己溜了吗。”余燃小声嘟囔，“我之所以第一天见你的时候不理你就走了，是因为我没想到我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生动心，我觉得太丢人了自己想想都不可思议——”

“你别说了！”何晚山的整张脸都红了。

余燃说的这番话比千百句话还麻，他仅仅只是听了几句心就开始疯狂加速。

“光天化日之，你说这些话也不嫌丢人！”

余燃没了一开始的害羞，话说整个人都于破罐破摔不你想不想听我就是要说的状态，抓着何晚山捂住他嘴的手就要反抗：“不是你想听的吗？我现在都说了你怎么又不想听了。”

“不行，我余燃一言既驷难追，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把我看上你追你的全过程都在你面前说完。”

何晚山没想到余燃能厚脸到这程度，着急得咬着嘴绞尽脑地想办法让余燃住。

于是他踮起脚尖，学着余燃之前的样，微微闭吻上对方的角。

余燃的声音戛然而止。

还是那山茶的味，温温柔柔像是一绪的镇定剂，何晚山踮起脚尖轻轻吻他，密的睫坠的翳。

余燃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牵着何晚山的手躲路边黑的树影里，然后俯急切地落一个烈的吻。

何晚山不反抗，闭着双由着他吻得又青涩。

把人抱怀里的时候，余燃觉得自己的每一寸骨骼都因为碰烧得。

不过咫尺的距离，一朵纯白的山茶落他的怀里。何晚山捧着他的悄然覆上他微微冰凉的，朵温柔的枝蔓缠上他的五，他被香淹没，一蜻蜓般稍纵即逝的温却燎得他血沸腾。

他们在沉沉暮里忘乎所以地亲吻。

吻上角的时候何晚山仿佛看到了米兰大教堂穹的圣母玛利亚雕像，优雅洁白的雕塑在黎明晨光里镀上了圣辉。他听见震耳聋的钟声在促着他离开，风降神的旨意说他们之间是注定无法得到任何祝福的。